第一次来到山城重庆是在秋天,住在蜀都大酒店。蜀都是一家四星级酒店,虽比不上五星级的金碧辉煌却也有现代酒店的气派,更重要的是它坐落在重庆的CBD区,距离解放碑不到30米。附近高楼耸立,尽是些大型的商厦饭店和娱乐场所。自我到重庆那天起,天就一直细雨蒙蒙,偶尔的晴上片刻也是彤云密布,竟看不见一丝阳光。我的家乡在一个年降水量只有10毫米的城市,一年也下不了几场雨,总是蓝天白云红日高照,骤逢这阴雨绵绵阴气习习的天气,只觉一颗心也阴沉沉的,没有一点游玩的意思,在酒店里蒙头睡了大半天,起来一看,外面仍是淅淅沥沥像女人的月经一样没完没了。实在无聊,就拿出一个望眼镜趴在窗口看街上的行人,每一个都是匆匆忙忙的,带着一副雨蒙蒙的面容。偶尔看见一个染着金黄头发的女子,身材高挑,脚蹬一双长筒靴,黑色的紧身裤上是一条白色的窄裙,包着个小屁股一扭一扭地从解放碑穿过,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听说重庆女子的腿是最美的,由于地形的因素,从脚脖子到小腿再到大腿之间的过度曲线精致流畅,不知传说是否属实。
  晚上十点左右我来到酒店一楼的夜总会,刚进门就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穿职业套装的女人迎上来。“先生几位?”“一位。”“我们这包厢最小都是八个人的。”“这有关系吗?”女子闷闷不乐地冷着脸,把我引进一个包间里,环境和设施看上去还可以。“先生想喝点什么?”“先叫个小姐我看看,要重庆本地的。”说完我就点了一支烟抽起来。一会儿功夫那女子就带了一个小姐进来,我只用眼角瞟了一眼就知道她不可能有一双美腿,挥挥手示意她换。过了一会儿又带进来一个,我打量了一下,小个子,几乎看不出腰身,给人的感觉好像脖子下面就是屁股。我心里就有气,刚才进门时在大厅里坐着的几个都还有点样子,感情这娘们是耍我玩呢,故意挑些歪瓜劣枣给我送来。我挥挥手示意再换。这娘们就不耐烦了。“先生,你到底玩不玩。我们这里的小姐都这样,不行你可以到别的地方看看。”我一听火就上来了,走南闯北也去过几家夜总会,就没碰见过这号的。“你怎么说话呢?不玩我吃撑了来这里,去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娘们一扭屁股就出去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推门进来一个女人,但见这个女子,年龄在28岁到40岁之间,头盘如意髻,面如满月,蓝色的职业装上半部高耸入云,下半部裹着浑圆饱满的一个屁股,一对圆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是这里的经理,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对我说,刚才那个妹子是才来实习的,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妈的真新鲜婊子也有实习期呢。看着这个女子我就有点来劲了,暂时将要小姐的事情放置脑后。“你先给我来瓶芬兰的伏特加。”“没问题,那先生要找个什么样的妹子?”“腿长屁股大就行。”女子就笑得弯下了腰说:“先生真是个直人,请你稍等一下。”
  女经理这次叫来的小姐,个子倒是挺高,模样也还过得去,我此刻的心思在女经理身上,对小姐反倒不太在意了。“坐吧,坐吧。经理贵姓芳名?”她就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的是公关经理,名字叫韩云,原来是小姐的升级版。“小妹,你可要把这位先生陪好了。”又扭头对我说:“你好好玩,我去转一圈再来。”
  这里小姐就抱着我的胳膊蹭着她的奶子说:“先生咱们唱歌吧,我给你点。”“我不会唱歌,你陪我喝酒。”“先生,这种酒我不会喝耶,我只能喝点啤酒。”“那马尿有什么喝头,你们经理会喝酒吗。”小姐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马上就开始出卖自己的经理。“她的酒量可大了,你不一定是她对手呢。”接着这小姐就问这问那,我自己喝酒也没心理她,她就不甘寂寞地唱起歌来,唱了一首又一首,好像八辈子没唱过似的,当唱到什么十八排排对排的时候我真担心她的小喉咙会裂开个小缝缝。
  我玩夜总会有个癖好,就是喜欢小姐陪着喝酒,对摸摸蹭蹭的小动作不感兴趣,我最喜欢日本艺妓的那种调调,大家喝的晕乎乎的说一些放肆的话,一时就忘却了俗世的烦恼。所以那小姐(好像叫什么文文之类的,记不清了。)没命的唱,我就没命的喝,直到半瓶酒下肚,韩云才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让先生久等了,哇!都喝了半瓶了,来来,让大姐陪你喝一杯。”
  韩云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拿了一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就仰起脖子慢慢地将酒倒进了小嘴里,那雪白的颈项一阵蠕动,看的我欲火就上来了,我酒壮色胆。一手就搂住她的腰说:“大姐好酒量,来再喝一杯。
  ”韩云并不推辞,一仰脖又喝了一杯。看得我心中兴奋起来,对旁边的小姐说:
  “你去再拿瓶酒来。”韩云说:“兄弟还能喝呀,一看兄弟就是北方的汉子,还没请教贵姓呢。”我说:“姓陈。”韩云就把嘴对着我的耳朵说:“那个妹子怎么样?”我说:“也不怎么样,倒是个歌唱家。”韩云就小声说:“别看她现在不怎么样,到了床上就你就知道了,1200元包夜,随你玩。”我说:“大姐,今晚咱就喝酒,那个小姐我等一会给台费让她走人,你如果愿意咱两好好喝几杯,你要是不愿意兄弟现在就回房间睡觉。”韩云娇媚地打了我一下说:“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大姐今晚就舍命陪君子。”说完就脱了外套拉起袖子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我一看这个架势,心里就嘀咕,看来还真不一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就刚才那两杯酒的喝法就看出这个女子的酒量不浅。
  我和韩云你来我往地一直喝了一个多小时,将第二瓶伏特加也喝完了,我的酒劲也已经上来了,嚷嚷着要再来一瓶,韩云就哄我说:“兄弟不能再喝了,明天大姐再陪你喝。你住几楼?大姐送你上去。”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叫来服务生买单,自己却不见了踪迹。我心中有气,付了钱就晃晃悠悠地从夜总会里出来,觉得心中憋闷就想出去透透气,刚准备往外走,就觉得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臂,醉眼朦胧地一看,认得是韩云,就说:“你他妈刚才跑哪儿去了。”韩云也不说话,拉着我就朝电梯口走去。
  进了房间我就往床上一躺,韩云进了卫生间,我就大声说:“大姐,你今晚就别走了,让我好好抱抱你,我挺喜欢你的。”半天都没听见声音,我就爬起身悄悄地来到卫生间推开门一看,只见韩云正脱得一丝不挂裸着肥白的身子用喷头在淋浴,看见我进去就嚷道:“关门,快关上门。”说完就背转身子将一个气球似的肥臀对着我。我一下就扑了上去,一手抱住她的腰,一只手就在她的大屁股上揉捏起来,也不管衣服被水浇透。韩云扭着身子娇声说:“你这坏蛋不是喝醉了吗?快老老实实到床上躺着,大姐等一会儿陪你说话。”我又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几下,就扳着她的身子要看她的前面,韩云就弯着腰抵抗着,将屁股抵在我的腹部扭动。我一只手解开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下拉在腿上,将已经坚硬的阴茎在她的屁股缝里一阵乱戳,可就是没找到地方,韩云就小声笑了起来,转过身子,抱住我的脖子就亲了我一下说:“瞧你这样那里还有点斯文,听话,回床上等着,我一会儿就……”说着就将我往外推,不知为何我的阴茎此时竟软了下来,就垂头丧气地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卧室我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光了,赤身裸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抽起来。心里也觉得奇怪,不知为什么自己怎么对这个女人没一点陌生感呢,难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想想这辈子搞的女人好像都有那么点缘分,表面上看来都很偶然,可细细深究起来就觉得似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在里头,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上辈子不是她欠我的就是我欠她的。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不会为自己搞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而愧疚,相反,觉得不搞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片苦心。
  韩云终于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条浴巾裹着她肉感的身子。突然看见我的样子就害羞似地扭过头。“你也不怕冻着。”然后就过来把主灯给关上了,我抓着她的一条手臂将她一拉,她的身体就趴在了我赤裸的身上。“没想到认识才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能够坦诚相见。”“所以在你心里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吧。”
  “不,这只能说我们是多么的寂寞,两个寂寞的肉体在这样的雨夜里互相温暖怎么能说是下贱呢。”“那你就来温暖我吧。”韩云伸手拉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钻进我的怀里嘴里竟发出病痛似的呻吟。我此时反而没有了先前的激情,阴茎也只处于半勃起状态。“我抱着你就好,也许酒喝多了,硬不起来。”“那刚才怎么就那么硬。”“那是因为受了你屁股的引诱。”“我现在就来引诱你……”韩云说着就起身将自己的肥臀举在我面前缓缓地扭动着。
  我就这样看着面前的晃动着的屁股,只感到白花花的一团,偶尔看见两瓣肥硕的阴唇紧紧夹在双腿间。韩云见我没有动作,一手抓住我的阴茎轻轻抚弄着说:“我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喝过这么多酒,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想……”“你没丈夫吗?”“我离婚都三年多了,我现在只和女儿在一起生活,有个男人是开出租车的,不经常在一起……你快来吧……我特别想……我早就湿了……”我伸手在她的股勾里摸了一下,手上就沾了许多粘液,看来女人确是动情了。“那你帮我舔舔……”韩云似乎犹豫了一下就在我龟头上舔了几下,然后就含进嘴里吮吸起来。看着女人的样子心里就有一丝感动,忍不住也伸出舌头在她的屁股上舔着,可没有去舔她的阴道,我从来不舔女人的阴道,总觉得有味道。“可以了……”韩云说着就爬到我身上,抬起屁股将我的阴茎一下吞没了,然后就蠕动着肥臀,我都能感到两片阴唇湿乎乎地在我的腿根处摩擦着。“还不太硬吧?”“挺硬的……舒服……你顶我……”说着她将屁股稍稍抬起,我就挺腰往上顶了几十下,顶得一片肉响,顶得韩云大声呻吟起来,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好像不是装的。“你……你还没有吃过我的奶子呢……”我就停下动作将她一只不太坚挺的乳房含住,又用牙在乳头上咬了一下,韩云啊了一声就又将肥臀快速抛动起来,一边喘息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床……就因为……我刚进门……你就盯着人家的屁股看……那个小姐那么漂亮你都……你就是想搞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想搞我……”我又在她的乳头上咬了一下,这次咬的有点很,韩云痛的大叫一声道:“你咬……你使劲咬……你咬死我也不会有人管我……”说着竟哭了起来,屁股却没有停下只是贴着我的小腹揉动。我坐起来抱着她的腰在她嘴上亲了几下说:“别哭了,我不咬了……你等一会儿,去把你的头发盘起来……”韩云看着我,圆圆的眼睛里似有一层雾气。“我不……就这样,你动……”“我喜欢看你盘着头发……你去盘起来,我好好疼你……”看着韩云不情愿地扭着屁股走进卫生间,我感到小腹一片凉飕飕的,就用被单将淫水擦了擦,点上一支烟靠在床头吸着。
  韩云再进来的时候用手捂着阴部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头发已经盘起就像我刚见她时那样,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阴茎就像冲了气一样直直站了起来,韩云看见了就走到床边,我将她的手从阴部拿开“你刚才洗这里了?”“嗯!”我下了床,让韩云坐在床边然后躺下,提起两条丰满的腿将阴茎猛地插了进去,韩云娇吟一声说:“我盘着头你就特别想干我是吗?……天哪……现在好硬……”“舒服吗?”
  韩云点点头就开始呻吟,我一口气插了几十下就是没有一点射精的意思,就喘着气说:“今天酒喝多了……射不出来……”韩云抬起头看着我说:“那你就一直插我……”“就不怕插死你……”“插死我也不让你赔……你亲我……”我正准备低头和她接吻,韩云就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吊在我身上大叫起来。“你插死我插死我插死我……”然后两手一松就跌在床上不动了,我紧紧顶住她的阴户,享受着女人高潮中阴户的紧缩,一直等到阴道松弛下来,我才抽出阴茎,将韩云的身体整个搬到床上,女人的身体异常柔软,像睡着了一样任我摆弄,我将她的两腿曲起,跪在她两腿之间将阴茎朝着红肿的阴道插入,阴道内异常润滑感觉不到一点摩擦,就像插在一团棉花中似的,我的心里火急火燎,只想把那团邪火发泄出来,就拼了命似地尽量往深处插,韩云只闭着眼睛若有若无地呻吟着。又插了好一阵我觉得身上出汗了,可仍然没有射精的意思,待要不做了,可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我浑身不自在,于是将韩云的两条腿压在她的乳房上,插了几下,就看见了那小小的暗红色屁眼,心中狂性大发,抽出阴茎朝着那个小孔就是猛地一戳,整根阴茎居然全插了进去,韩云像是被噩梦惊醒似的大叫一声便摆动着屁股伸手来推我。“别动,我要射了……忍着点……”“不行……拿出来……痛死我了……”我此时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双手按着她的两个腿弯只管用力的插着,那种肉体紧缩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我觉得韩云的整个臀部都在收缩,我的阴茎成了她所有感觉的中心,我的每一下抽动都像在插着她的心。韩云被插的失声痛哭起来,一手揪着床单,一手咬在嘴里,左右摇着头忍受着肛门被插的强烈痛苦。
    “好宝贝……马上就好……再忍一下……”“你快射吧……你要怎样才能射出来呢……我受不了……我要死了……被你搞死了……”听着女人如泣如诉的娇吟,我也到了极限,迅速地将阴茎从肛门中拔出,一下插进阴道中抱着韩云的肥臀猛烈地喷射起来。韩云见我射精就搂紧我的腰哭着说:“你射进来了……我感觉到了……”一阵狂射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我瘫在韩云软绵绵的身子上就睡着了。  第一次来到山城重庆是在秋天,住在蜀都大酒店。蜀都是一家四星级酒店,虽比不上五星级的金碧辉煌却也有现代酒店的气派,更重要的是它坐落在重庆的CBD区,距离解放碑不到30米。附近高楼耸立,尽是些大型的商厦饭店和娱乐场所。自我到重庆那天起,天就一直细雨蒙蒙,偶尔的晴上片刻也是彤云密布,竟看不见一丝阳光。
    我的家乡在一个年降水量只有10毫米的城市,一年也下不了几场雨,总是蓝天白云红日高照,骤逢这阴雨绵绵阴气习习的天气,只觉一颗心也阴沉沉的,没有一点游玩的意思,在酒店里蒙头睡了大半天,起来一看,外面仍是淅淅沥沥像女人的月经一样没完没了。实在无聊,就拿出一个望眼镜趴在窗口看街上的行人,每一个都是匆匆忙忙的,带着一副雨蒙蒙的面容。偶尔看见一个染着金黄头发的女子,身材高挑,脚蹬一双长筒靴,黑色的紧身裤上是一条白色的窄裙,包着个小屁股一扭一扭地从解放碑穿过,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听说重庆女子的腿是最美的,由于地形的因素,从脚脖子到小腿再到大腿之间的过度曲线精致流畅,不知传说是否属实。   晚上十点左右我来到酒店一楼的夜总会,刚进门就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穿职业套装的女人迎上来。“先生几位?”“一位。”“我们这包厢最小都是八个人的。”“这有关系吗?”女子闷闷不乐地冷着脸,把我引进一个包间里,环境和设施看上去还可以。“先生想喝点什么?”“先叫个小姐我看看,要重庆本地的。”说完我就点了一支烟抽起来。一会儿功夫那女子就带了一个小姐进来,我只用眼角瞟了一眼就知道她不可能有一双美腿,挥挥手示意她换。过了一会儿又带进来一个,我打量了一下,小个子,几乎看不出腰身,给人的感觉好像脖子下面就是屁股。我心里就有气,刚才进门时在大厅里坐着的几个都还有点样子,感情这娘们是耍我玩呢,故意挑些歪瓜劣枣给我送来。我挥挥手示意再换。这娘们就不耐烦了。“先生,你到底玩不玩。我们这里的小姐都这样,不行你可以到别的地方看看。”我一听火就上来了,走南闯北也去过几家夜总会,就没碰见过这号的。“你怎么说话呢?不玩我吃撑了来这里,去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娘们一扭屁股就出去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推门进来一个女人,但见这个女子,年龄在28岁到40岁之间,头盘如意髻,面如满月,蓝色的职业装上半部高耸入云,下半部裹着浑圆饱满的一个屁股,一对圆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是这里的经理,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对我说,刚才那个妹子是才来实习的,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妈的真新鲜婊子也有实习期呢。看着这个女子我就有点来劲了,暂时将要小姐的事情放置脑后。
    “你先给我来瓶芬兰的伏特加。”“没问题,那先生要找个什么样的妹子?”“腿长屁股大就行。”女子就笑得弯下了腰说:“先生真是个直人,请你稍等一下。”   女经理这次叫来的小姐,个子倒是挺高,模样也还过得去,我此刻的心思在女经理身上,对小姐反倒不太在意了。“坐吧,坐吧。经理贵姓芳名?”她就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的是公关经理,名字叫韩云,原来是小姐的升级版。“小妹,你可要把这位先生陪好了。”又扭头对我说:“你好好玩,我去转一圈再来。”   这里小姐就抱着我的胳膊蹭着她的奶子说:“先生咱们唱歌吧,我给你点。”“我不会唱歌,你陪我喝酒。”“先生,这种酒我不会喝耶,我只能喝点啤酒。”“那马尿有什么喝头,你们经理会喝酒吗。”小姐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马上就开始出卖自己的经理。“她的酒量可大了,你不一定是她对手呢。”接着这小姐就问这问那,我自己喝酒也没心理她,她就不甘寂寞地唱起歌来,唱了一首又一首,好像八辈子没唱过似的,当唱到什么十八排排对排的时候我真担心她的小喉咙会裂开个小缝缝。   我玩夜总会有个癖好,就是喜欢小姐陪着喝酒,对摸摸蹭蹭的小动作不感兴趣,我最喜欢日本艺妓的那种调调,大家喝的晕乎乎的说一些放肆的话,一时就忘却了俗世的烦恼。所以那小姐(好像叫什么文文之类的,记不清了。)没命的唱,我就没命的喝,直到半瓶酒下肚,韩云才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让先生久等了,哇!都喝了半瓶了,来来,让大姐陪你喝一杯。”   韩云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拿了一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和我碰了一下杯就仰起脖子慢慢地将酒倒进了小嘴里,那雪白的颈项一阵蠕动,看的我欲火就上来了,我酒壮色胆。一手就搂住她的腰说:“大姐好酒量,来再喝一杯。 ”

    韩云并不推辞,一仰脖又喝了一杯。看得我心中兴奋起来,对旁边的小姐说:   “你去再拿瓶酒来。”韩云说:“兄弟还能喝呀,一看兄弟就是北方的汉子,还没请教贵姓呢。”我说:“姓陈。”韩云就把嘴对着我的耳朵说:“那个妹子怎么样?”我说:“也不怎么样,倒是个歌唱家。”韩云就小声说:“别看她现在不怎么样,到了床上就你就知道了,1200元包夜,随你玩。”我说:“大姐,今晚咱就喝酒,那个小姐我等一会给台费让她走人,你如果愿意咱两好好喝几杯,你要是不愿意兄弟现在就回房间睡觉。”韩云娇媚地打了我一下说:“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大姐今晚就舍命陪君子。”说完就脱了外套拉起袖子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我一看这个架势,心里就嘀咕,看来还真不一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就刚才那两杯酒的喝法就看出这个女子的酒量不浅。
  我和韩云你来我往地一直喝了一个多小时,将第二瓶伏特加也喝完了,我的酒劲也已经上来了,嚷嚷着要再来一瓶,韩云就哄我说:“兄弟不能再喝了,明天大姐再陪你喝。你住几楼?大姐送你上去。”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叫来服务生买单,自己却不见了踪迹。我心中有气,付了钱就晃晃悠悠地从夜总会里出来,觉得心中憋闷就想出去透透气,刚准备往外走,就觉得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臂,醉眼朦胧地一看,认得是韩云,就说:“你他妈刚才跑哪儿去了。”韩云也不说话,拉着我就朝电梯口走去。   进了房间我就往床上一躺,韩云进了卫生间,我就大声说:“大姐,你今晚就别走了,让我好好抱抱你,我挺喜欢你的。”半天都没听见声音,我就爬起身悄悄地来到卫生间推开门一看,只见韩云正脱得一丝不挂裸着肥白的身子用喷头在淋浴,看见我进去就嚷道:“关门,快关上门。”说完就背转身子将一个气球似的肥臀对着我。我一下就扑了上去,一手抱住她的腰,一只手就在她的大屁股上揉捏起来,也不管衣服被水浇透。韩云扭着身子娇声说:“你这坏蛋不是喝醉了吗?快老老实实到床上躺着,大姐等一会儿陪你说话。”我又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几下,就扳着她的身子要看她的前面,韩云就弯着腰抵抗着,将屁股抵在我的腹部扭动。我一只手解开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下拉在腿上,将已经坚硬的阴茎在她的屁股缝里一阵乱戳,可就是没找到地方,韩云就小声笑了起来,转过身子,抱住我的脖子就亲了我一下说:“瞧你这样那里还有点斯文,听话,回床上等着,我一会儿就……”说着就将我往外推,不知为何我的阴茎此时竟软了下来,就垂头丧气地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卧室我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光了,赤身裸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抽起来。
    心里也觉得奇怪,不知为什么自己怎么对这个女人没一点陌生感呢,难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想想这辈子搞的女人好像都有那么点缘分,表面上看来都很偶然,可细细深究起来就觉得似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在里头,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上辈子不是她欠我的就是我欠她的。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不会为自己搞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而愧疚,相反,觉得不搞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片苦心。   韩云终于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条浴巾裹着她肉感的身子。突然看见我的样子就害羞似地扭过头。“你也不怕冻着。”然后就过来把主灯给关上了,我抓着她的一条手臂将她一拉,她的身体就趴在了我赤裸的身上。“没想到认识才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能够坦诚相见。”“所以在你心里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吧。”   “不,这只能说我们是多么的寂寞,两个寂寞的肉体在这样的雨夜里互相温暖怎么能说是下贱呢。”“那你就来温暖我吧。”韩云伸手拉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钻进我的怀里嘴里竟发出病痛似的呻吟。我此时反而没有了先前的激情,阴茎也只处于半勃起状态。“我抱着你就好,也许酒喝多了,硬不起来。”“那刚才怎么就那么硬。”“那是因为受了你屁股的引诱。”“我现在就来引诱你……”韩云说着就起身将自己的肥臀举在我面前缓缓地扭动着。   我就这样看着面前的晃动着的屁股,只感到白花花的一团,偶尔看见两瓣肥硕的阴唇紧紧夹在双腿间。韩云见我没有动作,一手抓住我的阴茎轻轻抚弄着说:“我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喝过这么多酒,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想……”“你没丈夫吗?”“我离婚都三年多了,我现在只和女儿在一起生活,有个男人是开出租车的,不经常在一起……你快来吧……我特别想……我早就湿了……”我伸手在她的股勾里摸了一下,手上就沾了许多粘液,看来女人确是动情了。
    “那你帮我舔舔……”韩云似乎犹豫了一下就在我龟头上舔了几下,然后就含进嘴里吮吸起来。看着女人的样子心里就有一丝感动,忍不住也伸出舌头在她的屁股上舔着,可没有去舔她的阴道,我从来不舔女人的阴道,总觉得有味道。“可以了……”韩云说着就爬到我身上,抬起屁股将我的阴茎一下吞没了,然后就蠕动着肥臀,我都能感到两片阴唇湿乎乎地在我的腿根处摩擦着。“还不太硬吧?”“挺硬的……舒服……你顶我……”说着她将屁股稍稍抬起,我就挺腰往上顶了几十下,顶得一片肉响,顶得韩云大声呻吟起来,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好像不是装的。“你……你还没有吃过我的奶子呢……”我就停下动作将她一只不太坚挺的乳房含住,又用牙在乳头上咬了一下,韩云啊了一声就又将肥臀快速抛动起来,一边喘息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床……就因为……我刚进门……你就盯着人家的屁股看……那个小姐那么漂亮你都……你就是想搞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想搞我……”我又在她的乳头上咬了一下,这次咬的有点很,韩云痛的大叫一声道:“你咬……你使劲咬……你咬死我也不会有人管我……”说着竟哭了起来,屁股却没有停下只是贴着我的小腹揉动。我坐起来抱着她的腰在她嘴上亲了几下说:“别哭了,我不咬了……你等一会儿,去把你的头发盘起来……”韩云看着我,圆圆的眼睛里似有一层雾气。“我不……就这样,你动……”“我喜欢看你盘着头发……你去盘起来,我好好疼你……”看着韩云不情愿地扭着屁股走进卫生间,我感到小腹一片凉飕飕的,就用被单将淫水擦了擦,点上一支烟靠在床头吸着。   韩云再进来的时候用手捂着阴部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头发已经盘起就像我刚见她时那样,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阴茎就像冲了气一样直直站了起来,韩云看见了就走到床边,我将她的手从阴部拿开“你刚才洗这里了?”“嗯!”我下了床,让韩云坐在床边然后躺下,提起两条丰满的腿将阴茎猛地插了进去,韩云娇吟一声说:“我盘着头你就特别想干我是吗?……天哪……现在好硬……”“舒服吗?”   韩云点点头就开始呻吟,我一口气插了几十下就是没有一点射精的意思,就喘着气说:“今天酒喝多了……射不出来……”韩云抬起头看着我说:“那你就一直插我……”“就不怕插死你……”“插死我也不让你赔……你亲我……”我正准备低头和她接吻,韩云就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吊在我身上大叫起来。“你插死我插死我插死我……”然后两手一松就跌在床上不动了,我紧紧顶住她的阴户,享受着女人高潮中阴户的紧缩,一直等到阴道松弛下来,我才抽出阴茎,将韩云的身体整个搬到床上,女人的身体异常柔软,像睡着了一样任我摆弄,我将她的两腿曲起,跪在她两腿之间将阴茎朝着红肿的阴道插入,阴道内异常润滑感觉不到一点摩擦,就像插在一团棉花中似的,我的心里火急火燎,只想把那团邪火发泄出来,就拼了命似地尽量往深处插,韩云只闭着眼睛若有若无地呻吟着。又插了好一阵我觉得身上出汗了,可仍然没有射精的意思,待要不做了,可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我浑身不自在,于是将韩云的两条腿压在她的乳房上,插了几下,就看见了那小小的暗红色屁眼,心中狂性大发,抽出阴茎朝着那个小孔就是猛地一戳,整根阴茎居然全插了进去,韩云像是被噩梦惊醒似的大叫一声便摆动着屁股伸手来推我。
  “别动,我要射了……忍着点……”“不行……拿出来……痛死我了……”我此时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双手按着她的两个腿弯只管用力的插着,那种肉体紧缩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我觉得韩云的整个臀部都在收缩,我的阴茎成了她所有感觉的中心,我的每一下抽动都像在插着她的心。韩云被插的失声痛哭起来,一手揪着床单,一手咬在嘴里,左右摇着头忍受着肛门被插的强烈痛苦。“好宝贝……马上就好……再忍一下……”“你快射吧……你要怎样才能射出来呢……我受不了……我要死了……被你搞死了……”听着女人如泣如诉的娇吟,我也到了极限,迅速地将阴茎从肛门中拔出,一下插进阴道中抱着韩云的肥臀猛烈地喷射起来。韩云见我射精就搂紧我的腰哭着说:“你射进来了……我感觉到了……”一阵狂射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我瘫在韩云软绵绵的身子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