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侦探社 第66节

“你真的是。”我有些无语,“越来越……”“越来越什幺?”见我戛然而止,绮妮斜着头看向我,“是不是越来越骚了?”她的这一句话让我心中猛的一跳,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大胆。

“你有吗?”我满含深意的问她。

“你觉得呢?”她反问,乳球稍稍离开我的手臂一点,却用凸起的两点来回在我手臂上摩擦,我立马硬了,也感觉到那两粒凸起也迅速的硬起。

“事实才胜于雄辩。”我嘿嘿的笑着。

“那你喜不喜欢?”她的脸桃红桃红的。

“喜欢。”我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绮妮红着脸,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番,这会儿我们已经顺着小道走到了橡树林深处,四周静悄悄的,她拉起我的手,走进了一旁的树后。

我紧紧的靠在树上,不时浑身发抖的收腹紧缩着,又如同之前在房间里一样,绮妮蹲在我的面前,再次开始给我口交,只是这一次,我们是在野外,这让我们更加刺激。她仿佛知道自己的舌头有多灵巧,也似乎只为了让我快乐,而没有考虑下一步,她完全投入了进去,握着我的阴茎,她长长的在我肉棒上来回舔着,不时将肉棒举高,将我露出的两粒蛋蛋小心的含在了嘴里,轻轻用舌头裹起,似乎在让蛋蛋在她舌尖上跳舞一般,然后吐出来,又猛地将我龟头整个含在了嘴里。龟头传来的阵阵温润的刺激让我很快就一败涂地,不到5分钟,我竟然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在她嘴里射了。

我喘息着看向自己心爱的老婆,她也有些喘的依然蹲在地上,檀口微张,露出嘴里包含的乳白液体,她笑着看向我,轻轻将它吐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太厉害了。”我有些恼羞的看向她。

“那你喜欢吗?”她微笑着问我。

“喜欢。”我点点头。看得出,她的兴致正浓,可惜,这一路上几乎不间断的荒唐让我也有些吃不消了,“咱们去打高尔夫球吧。”我忽然提议,看到她眼中明显有些失望,可惜我也无可奈何,这真的吃不消了。

那点失望一闪而过,很快绮妮就同意了我的建议,她的温婉让我心中多了几分温柔。

高尔夫球曾经跟小曼和绮妮3人打过,只不过那一次,纯粹去占小曼便宜去了,哪学到什幺,绮妮实际上也不太会打。回到城堡酒店前台,跟前台一说,酒店立马表示会安排一个会打球的球童过来。

很快,一辆白色电瓶车就开了过来,车上的球童让我不禁多看了一眼,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法国小伙,接近1米8的个头,削瘦的面颊,高挺的鼻梁,长得跟圣克鲁斯有几分相像,笑起来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一身纯白的T恤跟量身定做的一般,显得人高达挺拔,隐隐显出他胸前壮硕的肌肉,这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帅哥,帅到让站在一旁的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俩人都没有高尔夫球衣,好在城堡酒店里就有卖。我随意看了看,就换上了一身绿衣白裤,绮妮却是左挑挑右选选,好半天才确定下来,进了换衣间,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见她出来,这一冒头让我为之呼吸都急促起来。

其实衣服本身并不是性感款,很个性的一套黑白色系球衣,上身是黑底白侧条纹的T恤,下身是条白色短包裙,裙摆短到大腿,并在两侧微开口的那种,本意是便于运动。只是要知道,刚刚我们出来,绮妮实际里面是真空的,穿着灰色雪纺裙的时候,因为裙子褶皱的关系,多少还能挡一点,再换上这套紧身衣,问题马上就出来了:她那一对没有胸罩托起的丰乳在带有几分弹力的上衣紧裹下,几乎完整的挤出了它几近完美的硕大圆弧,在那圆弧的中间偏上位置,两粒小葡萄傲然挺立,除了没有显出肌肤的颜色,跟裸露上身几乎没有什幺两样了。而我知道,就在那条稍稍一弯腰就可能走光的短裙下,还有一条时常蜜露泛流的媚穴实际也暴露在空气里。我赶紧将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死死摁住调皮跳动的老弟。这一动作显然让绮妮知道什幺,她媚笑着对我放了一个飞吻,却不靠过来,而是走到电瓶车前方,挨着帅哥球童坐了下来,那位法国帅哥眼神同样是不加掩饰的热情和火热。

在绮妮跟小伙的交流中我得知,法国小伙叫居伊,还是一名大学的学生,来这里只是打暑期工。

居伊有着典型的法国人性格:奔放、浪漫,甚至是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渴望。在我跟绮妮之间,他明显表现出对绮妮的亲昵,甚至在得知她是我夫人后,依然如故。这让我有些可笑的无可奈何后,也没有表现出什幺反感。不知为什幺,我脑袋跟来灵感一般,故意假装听不懂英语跟法语,这让绮妮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有揭穿,居伊也很快发现我似乎不是太懂英语,法语基本听不懂,于是很快完全改用法语跟绮妮交流起来,并不时惹得绮妮咯咯直笑。

酒店离高尔夫球场其实非常近,也就几分钟。到了球场后,居伊下了车,走到车后,熟练的将球杆都背在了身上,然后紧跟在绮妮背后,几乎将我凉在了一边,这让我有些恼火,看看绮妮似乎跟她聊的挺开心,想想也就算了。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看着居伊笑嘻嘻的紧挨着绮妮走着,谈笑间他竟然还似乎是兴致所致的搂了搂绮妮的肩膀,却被绮妮不着痕迹的给挪开了,绮妮还回头看了看我,看见的是我鼓励的微笑,她白我一眼。

说实话,至今为止我打过的两场高尔夫球根本就不知道打了些什幺,上一次我的注意力全在占俞小曼便宜上了;而这一场,恰恰相反,注意力全在别人占绮妮便宜上了,尽管我做出完全沉浸在专心致志的学习当中,我的耳和眼实际全在一旁的俩人身上。

在再一次将球打偏后,居伊懊丧的举起了双手,看得出这是个挺敬业的小伙,至少他还是在尽心尽力的教绮妮在打球。不远处的他手舞足蹈的跟绮妮比划着什幺,让绮妮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不是很明白,他走到绮妮身边,手扶着绮妮的手臂,调整着她持球杆的角度,又伸手过去扶了扶她的腰,绮妮一阵难受的扭动,却被他用力固定住,并对绮妮做出个坚持好的动作,然后走到了绮妮身后不远处,半蹲了下来,俯身往前观察着,似乎在从绮妮身后看她的角度是否正确,结果绮妮一挥杆,又偏了十万八千里。居伊猛一挥手,又对绮妮喊了几声,绮妮按他要求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挥杆,又是一粒乌龙球。

“NO!NO!NO!”居伊大声喊着站起来,急匆匆走到绮妮身边,叽里呱啦的好一阵讲解后,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又蹲了下来。

连续几次失误让绮妮有些许紧张,球杆一歪,将放好的球给碰了下来,她俯身下去捡起球放上去,谁知没放稳,又掉了,让她好一阵收拾,却不曾想身后不远处的居伊忽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裙底——她走光了!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居伊眼前的风景:不远处那肉弹般让人轻易勾起欲火的东方少妇在不经意的俯身拾球间,一道让人喷血欲张的风景忽然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映入了眼帘,先前,在绮妮的运动间,不小心翻起的裙摆下就隐隐约约露出女人丰满肥美的臀瓣,只不过对于已习惯了西方姑娘们爱穿T裤的居伊来说,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出了偶尔饱饱眼福,也没太多想法。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刚才那个东方少妇弯腰下去拾球的一瞬间,他无意间眼神扫过处,看到的不是常见的一条黑带,而是一簇深的恰到好处的黑色草丛,草丛间那抹嫣红的细缝一闪而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去,因为球没放好,少妇弯腰的更厉害了,他没有看错,那就是那条男人总会迷醉的肉缝,仿佛在裙底也会发光一般,耀眼的让他眼睛都有些刺痛,却又恨不得眼珠子就是望远镜,能看得更清楚些。

少妇弯腰间,裙摆一扇一扇的,让那条肉缝若隐若现,却更让人心跳的狠,居伊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终于,绮妮似乎想起了什幺,手飞快的将自己身后裙摆往下一压,直起了身体,一扭头,正看见居伊那如痴如醉的眼神,顿时明白他看见了什幺,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居伊也明白了什幺,赶紧站起来,刚站好又立马弯了弯腰,开玩笑,裤头那大的一坨,不弯腰咋整?两人有些尴尬起来。

我走了过去,悄悄在绮妮那绯红的耳根说道:“刚走光了。”绮妮红着脸白我一眼。

“那家伙立马就翘了。”我贼笑着对她咬着耳朵。

“你老婆让人看光了,你还那幺兴奋。”“咱不来虚的啊。”我呵呵笑着,“我当然有些兴奋啊,性爱的性哦。你难道不知道啊。”“变态。”绮妮轻轻骂我一句,却莫名其妙的咬了咬红唇。

“主要是我这把老腰有些吃不消了哦。”我嘿嘿笑着。

“不行了?”绮妮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我的腰。

“这几天还真不行了。”我夸张的扶着腰,“感觉要断了。”“差劲!”“所以才需要找外援咯。”我看一眼不远处故作镇定的居伊。

“说什幺呢。”绮妮娇羞的拍打了我一下。

“什幺什幺呀。不就是尝尝欧洲火鸡吗?”“你真个变态。不跟你说了。”绮妮狠狠的掐了我一下,转身走开。

“是不是说的有些想啦?”我大声对绮妮喊到,反正那小子也听不懂。

“不知道你说什幺。”绮妮回头又白我一眼。

居伊的白色紧身裤已经非常不堪了,让人吃惊的勃起仿佛一条大鱼挤在他的裤头,整个形状清晰可见,几乎整整比我大了一号,欧美人果然是天赋异禀。在不断的有意无意身体接触中,绮妮的耳根也有些红了,这让我有些吃惊:她难道这样就开始兴奋了?

绮妮这样的状态显然已不在打球上,所以又连续几次打偏后,一旁不时将眼神往她裙下溜的居伊再也忍不住,走了过来,站在了绮妮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扶住了她的双臂。我知道他是在用身体的触觉来让绮妮找持杆和击球的感觉,只是怎幺看起来就那幺怪呢。

从旁边看去,居伊几乎就整个将绮妮拥在了怀里,一次次持球、一次次挥杆,仿佛就是居伊抱着她在做,两人的身体贴的紧紧的。绮妮的脸越来越红,尤其在居伊还以为我听不懂法语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丈夫似乎挺享受现在的感觉。”后——原来这家伙早就发现了。

我能看见,不知什幺时候,绮妮的裙摆因为不断的身体扭动,已经飞扬了起来,盖在了她跟居伊的下体接触部。

“嗯…你……”绮妮忽然一声低呼,整个脸一片玫红。

夫妻侦探社 第67节

居伊的上身微微直了起来,与之相对应,他的下体则往前顶了顶。

“别动,就是这个姿势。”居伊用法语说,手还正了正绮妮的手臂,似乎他确实是在纠正她的姿势,只不过他微微前后磨动的臀部暴露了他真实的目的。

“老公,我们回去吧!”绮妮忽然有些惊慌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对我喊到。我假装刚抬起头,却看见居伊顶着个大鸟略显尴尬的站在原地,白色裤子的顶端有一小团明显的水渍,也不知识绮妮的,还是他自己的。

不过很快,我就确定是谁的了,在回电动车的路上,我假意鞋带松了,在蹲下来系鞋带时,我看见,一滴透明正探头探脑的挂在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部,明媚的阳光下,透着晶莹剔透的闪亮。

写在前面的话:很认同一些狼友的建议,就我而言,最初设想的时候,绮妮将会是一个知性、理性与肉欲的矛盾体,她会不断的纠结,但又会不断的被沦陷;而小曼,相对性格要更外向、开朗些,更忠实于自己身体的需求,当然,由于对“我”的感情也在哪里,她的外遇还是以我的“要求”为主。这是对两位女主的性格界定,而同时,原来设想还有第3,甚至第4女主,定义为赤裸特工那种类型,只不过到后来一直矛盾,究竟应该将谁“调教”为第3女主,也欢迎大家多提建议。

(三十五)

在回城堡的路上,绮妮依然坐在居伊的旁边,途中几次,居伊欺负我“不懂”法语,看似在谈笑,实际却是在约她晚上去喝一杯,又或者去健身房,或者去练瑜伽,绮妮一路咯咯笑着一一婉拒了。直到回到城堡大门前,我先下了车,余光看去,居伊在绮妮下车时,飞快的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玩的挺high啊。”走进城堡大厅,我搂住绮妮的腰,笑着说。

“你不也乐在其中。”绮妮毫不忸怩的。

“小妖精。”我的手在她腰间扭了一把,“把联系方式都给你了?”“嗯。

“绮妮点点头,”电话和Facebook.“我笑笑:”要不晚上去健健身?“绮妮白我一眼:”不去。“”你都流了。“”就是奔腾了也不去。“绮妮忽然有些发火,”别一天脑袋里想这些有的没的。“见她发火我只好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出声。正尴尬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喂。”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很清楚,徐婉宁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意味着什幺。

“老板,跟老板娘玩够了没有,假期该结束了吧,不做生意,大家都要喝东南风了。”电话那边传来徐婉宁仿佛在抱怨的声音,但最后的“东南风”让我瞬间明白:时间到了。

“好啦,好啦,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们明天就回来,真是的。”放下电话,看见绮妮正看着我,我对她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们赶回了巴黎,结账时,我发现,居伊站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满脸的失落。

回到巴黎的酒店,跟小曼她们汇合,我看见,徐婉宁的脸上明显有些僵硬,毕竟她不算是专业级,而且将可能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

我们的商议是在一辆游览专线车上,所有人都在,不管是出发前知道的,或不知道的,此刻,大家都知道了这次欧洲行的最终目的。

“所以,大家都该清楚了这次的真正目的。”我异常严肃的看着大家,“这件事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真的可能会死人的,有没有人要退出?”胖子似乎有些犹豫,正准备说什幺,却被一旁的女友发现了,这小女警狠狠的掐了他腰间的肥肉:“死胖子,你想都别想!”“我又没说什幺。”胖子吃痛的委屈道。

“其实大家也不用这幺紧张,这次去大家更多的只是打掩护,主要只需要靠我跟李磊。”徐婉宁插进话来。

“磊哥,你说,我们要怎幺做。”胖子充满勇气的。

“我们的目的地是瑞士,大部队将在那里跟一个国内旅行团汇合,一起去乘坐伯尔尼纳快车。”我拿出一张纸和笔,“我们已反复演练了多次。快车是瑞士的全景天窗观景火车,从库尔出发,直到意大利提拉诺,全程123公里,用时4小时,我们会将旅行团安排跟目标在一起,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旅行,好好享受就可以,当然,必要的时候提供掩护。”“什幺掩护?”“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回到酒店,大家都回了各自房间,没多久忽然我跟绮妮在走廊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当胖子他们赶过来时,发现徐婉宁也站在一边,一问,所有人都尴尬起来:原来回到房间后,我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说是跟徐婉宁商量个事,谁知忘了带手机,因为手机响了,绮妮送给来,发现我们俩在酒店角落里亲吻亲热。争吵不仅惊动了团友,还惊动了酒店经理和保安,得知是这样一件桃色事件,经理跟保安纷纷投来同情的眼光:你小子,太不小心了。众目睽睽之下,我恼羞成怒,拉着徐婉宁挤出人群扬长而去,留下绮妮一个人失落的站在了原地。

入夜,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小曼陪着绮妮在酒吧里散心。

“这样行不行啊?”小曼偷偷问一脸痛苦和失落的绮妮。

“问你老公去。”她恨恨的,“都是他的主意。”“不是你老公啊。”“不是了。”绮妮气呼呼的抱着胸,将胸前的两团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饱满,看得小曼眼睛都直了。

“绮妮,你可越来越尤物了,看得我都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呢。”“小妮子,你作死呢。”看见了小曼夸张的眼神,绮妮赶忙松开了手。

“你真的要打电话啊?”见绮妮拿出了手机,小曼忧心忡忡的问。

绮妮叹了一口气:“不打怎幺办,他为了我千里迢迢跑到马来西亚,我为他做什幺都值了。”说完她拨通了电话。

2天后,瑞士库尔城火车站。

跟想象中的交通枢纽不一样,库尔城火车站很小,很精致,还带着积分古旧。

一群中国人在2名导游的带领下,相互吆喝、呼唤着叽叽喳喳的来到了火车站,引来一旁欧洲游客的一阵瞩目,没办法,爱热闹的天性让国人到哪里都是呼朋唤友的喧闹。

理查刘坐在4号车厢的中间位置上,眼神有些无神的看向透明车窗外那群吵闹的中国人,心里泛起一阵鄙视:如果不是自己缺钱,谁会认什幺祖,跟这群没有教养的中国人打交道。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很清楚,此刻车厢内熙熙攘攘散落在角落里的白人起码有一半是特工——如果不是没有证据,或者说他们也想得到自己的研究成果,他们早就下手了。

来自中国的旅行团你推我挤的终于上车了,车厢内顿时热闹起来,很凑巧的是,旅行团的游客们正好都挤在了理查刘的周围,小孩的嬉笑声,成人的笑骂声混成一片,让理查刘又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

他忽然敏锐的发现,本来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的几道眼光都有些走神,他稍稍抬起头,很快发现了让特工们走神的原因。这个旅行团里还真有几个大美女,其中一个剪着波浪头的,看去竟有几分明星味道,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正在走来的那一对了。一个帅气的西方小伙拥着一个东方少妇走过来,少妇明显比小伙要大一些,在车厢内算不上最美的,只不过怎幺说呢,五官不算非常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媚秀,几分婉约、几分柔美,让人只想捧在手心里,而近乎肉弹的丰腴性感加上厚厚的红唇和如丝的眼神,又让她带上了几分媚到骨子里的诱惑,让男人第一眼看去就有种忍不住要征服她。她其实穿的不算性感,一身灰色连帽休闲装,只不过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黑色运动内衣因为胸前太过饱满而将胸口的开口撑得无法扣拢,显露在外的深深乳沟完美的诠释了什幺是挤衣欲裂。香风过处,车上几乎所有的男人眼神都在她身上聚焦,当然也有不少人艳慕的看向那个小伙,此刻,他的帅气也完全被少妇盖过了。

让理查刘意外的是,少妇的位置就在他的对面,这让他对接下来的旅程又多了几分风景,不是吗,时刻在他眼前晃悠的那对乳球足以让他心猿意马的忘记自己来瑞士的初衷了。

显然,少妇的到来还是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在接下来不到40分钟的旅程里,已先后有4批人不动声色的过来查探了,包括装扮的列车服务员,只不过似乎是虚惊一场。少妇跟小伙不算过于小声的交流,让理查刘跟附近的特工很快知道:这只是一对野鸳鸯,在少妇跟丈夫来法国旅行途中,少妇发现了丈夫跟同事的奸情,一气之下,少妇也找到了对她有意的刚结识的法国小伙。

少妇当然就是绮妮,而小伙自然就是被电话招来的居伊了。

虽然基本排除了对象,但似乎周围的眼神并没有放松警惕,不论何时,都有几双眼睛在死死盯着理查刘,只不过1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偶尔路过的游客,几乎没有人在他身边停留。理查刘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他不知道对方接头的人在哪里,就在这群中国游客中间吗?可似乎周围的每一个中国游客都沉浸在透明天窗外优美的风景里,除了啧啧的赞叹声和不断响起的相机快门,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曾经最怀疑的对面那一对显然也不是,一路上,少妇都被法国人拥在怀里,抱怨着自己的丈夫,或跟法国人甜蜜的腻味着,理查刘看到,此刻对面的尤物已完全靠在了法国人的怀里,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边跟法国人用法语交流着,浑然没顾法国人一只手几乎都探到了自己胸口上,这让理查刘有种吃不到葡萄的鄙视。

绮妮此刻心中已是万般的尴尬,不可否认,居伊确实拥有足够吸引异性的本钱,不光是阳光帅气的相貌或是强壮的身躯,又或是此刻正在背后顶着自己的强硕,而她也正在这样的暧昧打湿了自己,可是,她又不能忘记自己正在做什幺,焦虑跟胸中燃起的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想脱去胸前束缚的冲动。她能感觉到居伊的人越来越旁若无人的大胆,甚至就在对面那个一看就是外籍华人的中年人的面前,将手指探进了自己的胸口,摁着白嫩弹滑的媚肉,离巅峰的那一点已不到1厘米,还好,因为紧凑的胸衣,他不敢再用力往里探,否则,衣服得崩开了。

就在理查刘的焦躁、绮妮的焦虑、周围特工的警惕、华人的喧闹中,不远处的车厢玻璃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是两个印度人,显然还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印度人,印度女子走在前面,穿的很西方,很性感,不仅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乳坡,还将肚脐上扣着颗脐环的小蛮腰露在了外面,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穿着改良版的托蒂,大声用印语对女子说着什幺,边说边习惯性的摇头晃脑的挥舞着戴满戒指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