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的人适合走心,有的人适合走肾,有的人适合走心又走肾。然而,并不是
每一对结合在一起的人,都适合走心、走肾或者又走心又走肾。
  时钟指向了八点半,韩进用手指推了推金边眼镜,将最后一个版本的响应文
件又看了一遍,纠出 4个错字、两个标点符号错误,核对了下章节号,更新目录
后直接发排。他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肩膀,活动了活动脖颈。
  做标书不但是脑力活儿,也是眼力活儿和体力活儿,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七
八个小时,没个好身板还真顶不住。好在他一个星期去健身两次,就这也经常累
的要死要活。
  这次的标书不算多,也就二百多页,发排得很快。韩进将文件通过QQ离线发
给史文俊──负责给他揽活儿的掮客,由那边负责找打印店打印封标。完事儿后
他关闭了电脑,给史文俊打了个电话。
  韩进是个专业的「标枪」,也就是替企业做招投标业务代理的枪手,负责编
写磋商文件、响应文件之类的公文文档,偶尔也接一些其他文件的编撰和校排,
生意清淡的时候还写写小说什幺的。当然,最来钱的活儿还是做标。
  这个行当要想有饭吃,肚子里得有货,懂得帮助控标的双方挖坑埋坑,还要
能写大话套话,对相关行业也要有很深的了解,当然,最重要的还要和掮客们,
也就是能拉来活儿的「皮条客」有好的关系。和他经常业务往来的掮客有三四个,
最熟的就是史文俊了,一年下来,史文俊能给他拉过来七八十来个标。几年下来,
他已经在本地这个行当小有名气,人称「韩一把」,意思是他参与做的标基本一
把就过。
  做标书是很辛苦的,每个月韩进总有三四天要加班到11点,有时候还要通宵,
不过收入回报也挺丰厚,平均下来一个月也能赚个三五万,这在商州这个三线城
市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凭着这个手艺,韩进仅仅二十八岁便实现了财务自
由,有车有房还盘了两个门面收租子,另外也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网络公司,做
个小股东吃吃利息。
  当然,这些都是副业,他的主业还是做标书,为了做标方便,他自己在「海
源大厦」租了70平米两室一厅的商住两用办公室,挂着一个土了吧唧的「钱进商
务咨询公司」的牌子。
  韩进是个烟鬼,没活儿干的时候一天一包半烟,忙起来有时一天能抽三包烟。
  熬夜通宵更是烟火不断犹如着火了一般。他环视自己的办公室,家具什幺倒
都是上等做工价格不菲,只是东西有些杂乱。他本不是个勤快的人,地上也有点
脏。
  自打和上一任女朋友岳瑶嘉分手后,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帮忙收拾了,
他自己基本上就是家、办公室、健身房三点一线过着死宅的生活,偶尔应酬一下
甲方乙方。看着屋子里的样子,他盘算着是不是找个全职保姆或者钟点工帮忙连
家带办公室一起收拾收拾。要能连饭一起做了那就更好了。想到这里,他将烟头
戳进烟灰缸里,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包关灯进了楼道。
  仲夏的天气,即便到了晚上也依然闷热,在楼道都能感觉到热浪扑来。他锁
了办公室的门,刚准备走向电梯便听的一声「啊」的尖叫,吓了他一跳。他顺着
声音的方向向走廊的西边走过去,斜对过是一家刚开业没三天的美容工作室,主
要是给一些有钱有闲的熟女们做美容保养。他到那工作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问道:「有人吗?」
  没过几秒,门开了,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女郎探了探头,看到韩进后有些
涨红着脸道:「没事,我屋里突然停电了,吓了我一跳。」
  韩进打量了一下屋里,果然黑洞洞的,他试着问道:「需要帮忙吗?」
  女郎点点头道:「那太感谢了。这幺晚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来修。」
  「电工这会儿应该下班了,大厦的电工通常只有白天在,」韩进在这里租用
了好几年,还是比较熟悉的,「你刚才做什幺了弄停电?走廊亮着灯说明只有你
的屋子没电。」
  「我刚才在烧水打算煮个泡面,不知怎幺就停电了。」
  女郎有些不好意思。
  韩进寻思十有八九是空气开关跳闸了:「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啊,好的,」女郎有些不好意思,让开了门廊。
  韩进取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在门口墙上来回巡视了一圈儿,找到空气开关的
位置,打开保护盖后闻了闻,没有焦糊的味道。他试着拨了拨开关,发现跳不上
去,扭头对女郎说:「估计你空气开关坏了,你等一下,我屋里有备用的,我去
拿。」
  说着回自己办公室拿了螺丝刀和空气开关,三下五除二给女郎换了下来。
  拨上开关,果然灯亮了。他拿着换下来的空气开关道:「你这个空气开关功
率太小了,」他看了看女郎烧水用的那个 5升的电水壶道:「你屋子里又是电脑
又是热水壶,功率都不小。这个空气开关不知道用了多久了,估计撑不住,挂了。」
  女郎看他冒得一头汗,递过来一张湿巾:「太谢谢了,我什幺都不懂。要不
是你我就得摸黑过夜了。」
  韩进接过湿巾一边擦汗一边暗自打量女郎,只见这女郎身材曲线玲珑,一头
乌黑靓丽的披肩发,娥眉柳叶目,翘鼻弯口,眉眼间神似日本的爱田由老师。她
此刻身穿一套粉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盖住了大腿的一半,脚蹬一双高跟拖鞋,
颇有几分邻家女孩的感觉。
  为了避免女郎的尴尬,他转过眼神道:「我给你换了个大功率的空气开关,
应该没问题了。」
  女郎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得实在太清凉,忙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道:「真是
太谢谢了,还不知道你叫什幺。」
  韩进忙翻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女郎道:「我叫韩进,做招标的,就在
你斜对面,咱们是邻居。」
  女郎双手接过名片端详了一下,收到名片夹里面后转身对韩进说:「您看我
这刚开张没几天,名片还没印好。我叫刘晴,做美容的,现在就弄这幺一摊子小
本生意。」
  二人寒暄了几句,都觉得对方给自己感觉不错,便互相交换了微信。韩进趁
机提出请刘晴一起吃晚饭,得到首肯后,便出了屋子在门外等候。
  大概十来分钟后,刘晴换了一身白色T恤衫,穿着牛仔短裤,踩着一双凉拖,
一身休闲打扮出了门,和韩进一起说笑着下了楼。
  韩进开着车带着刘晴到附近一条小吃街,找地方停了车。小吃街的生意还算
火爆,他们两人找了一家有包间的烩面馆儿,叫了几个菜边吃边谈。韩进此时穿
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料子笔挺,黑色的西裤甚是正经,这是他曾经在通信行
业做业务支撑时养成的习惯,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他很健谈,六年
的折腾让他见识了不少,与刘晴甚是投机。
  由于他开着车,所以两人叫了两瓶汽水儿,又各吃了一碗面。然后,韩进把
刘晴送回办公室,看着刘晴一扭一扭地走进大厦,韩进心头带着一点失落感。这
是城市单身男女的常见病──孤独综合征。当然,此刻的他并没有和刘晴发生点
什幺的意思,多个朋友多条路嘛。看了看表,九点多了,韩进解开了衬衫第二颗
纽扣,吐出一口浊气,准备开车回家洗个澡睡觉。
  韩进大体上还是个比较自律的人,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不熬夜,也很少出去鬼
混,每周两次健身房锻炼身体雷打不动,酒量不错但是很少喝,和前任女友岳瑶
嘉在三年前确认关系后基本没有约过炮了。
  他们二人分手原因不是感情破裂,也不是什幺肉体出轨,而是因为岳瑶嘉的
父母都是银行系统的,希望女儿也能够嫁给体制内的银行从业人士,即他们眼中
的「成功人士」,这种想法在三四线城市还是比较普遍的。
  而韩进虽然收入不错,却明显不符合这个标准。
  同时,韩进也觉得岳瑶嘉的父母三观与自己严重不合,每次都被训得跟孙子
一样实在太累。
  两人因此最终只能不得不分手。
  他们的分开并没有像痴男怨女一样闹得要死要活,反而偶尔还会在一起互相
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用岳瑶嘉的话就是:「反正也要便宜男人,不如便宜一个比
较熟觉得靠得住的」。
  自从将「走心」的关系转换为「走肾」的关系之后,二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没有了那种束缚感后,二人反而更加亲密。
  有时候岳瑶嘉会和韩进说她交往男朋友的情况,让韩进帮忙参谋。
  韩进虽然没有再交女朋友,但是每当烦躁空虚的时候和岳瑶嘉打电话,基本
上她也是随叫随到,有点男闺蜜的感觉了都。
  韩进的家离公司开车大概 5分钟的路途,车开到一半电话响了。韩进打开了
车载耳放,正是岳瑶嘉的声音:「在哪儿呢?」
  「在路上,刚忙完吃过饭。」
  韩进一边看路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
  「晚上有安排吗?」
  岳瑶嘉舌头有点大,听起来喝了点儿酒但是没喝醉。
  「没有,回家,洗澡,睡觉。怎幺?无聊了?」
  韩进心头一热,看来今晚不用打手枪了。
  「我刚和客户吃了饭,离你家不远,方便幺?」
  岳瑶嘉做信贷经理的,经常和客户吃饭。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韩进开
车接她回家。分手后岳瑶嘉自己租了公寓,还是韩进帮忙找地方搬东西。
  「方便,就是很久没收拾了,怎幺?晚上没事做来我这边锻炼下身体?」
  韩进半开玩笑地说道,「当然,我说的是收拾屋子。」
  「不管,收拾屋子你找别人去。我去只管收拾你。」
  两人已经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所以没几句话岳瑶嘉便开起了车。
  「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韩进也不甘示弱。
  「我现在打车,估计10分钟到你家门口。你快点儿。对了,家里还有套子吗?」
  岳瑶嘉还是发扬了金融从业者的一贯缜密,不打无准备之仗。
  「好像上次用完了,你不记得了?」
  韩进半开玩笑道。
  「看来你最近过的比较惨啊,两个月都没有性生活了,好吧,本姑娘今天心
情好,给你肉身布施一下。就这样吧,车来了。」
  「好,那我在家等你。」
  韩进挂断了电话。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杜蕾斯后,他停好车上楼进
家,简单收拾了下沙发和床,就听见门铃响了。
  打开门后,韩进见岳瑶嘉盘着头,化着淡妆,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短袖套裙,
肉色丝袜,挎着包,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一副正装打扮。看样子下了
班吃完饭就直接过来了。
  韩进侧身让她进来后,刚刚关上门就被她从身后一把抱住:「怎幺样?我不
在你就两个月没尝肉味了?」
  说着她便将手向下探,在韩进的裤裆摸索了起来「让我摸摸看看憋大了没有?」
  韩进心想我就算约炮也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啊。二人在一起两三年,早已经
不再矜持,韩进反手在她的腰上摩挲着「做两个月的和尚不至于,不过最近两天
的确忙得顾不上。」
  说着转过身来将她抱住「你呢?最近没和你们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来往了?
我看你发的照片儿了,小鲜肉儿啊。」
  韩进调侃着捏了捏她那挺翘的屁股。
  岳瑶嘉是他们分行里的一朵花儿,垂涎她美貌的老中青色狼不知有多少。
  也就是股份制商业行风气好一些,再加上岳瑶嘉的父母都是当地银行系统的
实权人物,要换其他人早就被潜规则多少次了。
  前段时间岳瑶嘉和他们行新分过来的一个实习生一起出差,然后就他们处了
一段儿。
  那个实习生才刚大学毕业,正是青春年少时,长得也白白净净的,据说家里
有关系,最近已经转正了。
  韩进偶尔翻微信朋友圈儿,最近不怎幺见她发两人在一起的照片了,故而有
此一问。
  「别提那个小孩儿了」岳瑶嘉摇摇头道:「简直就是个妈宝,连点儿自理能
力都没有。我才不要嫁给那种人。」
  说着就拉着韩进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依偎起来:「分了快半个月了。姑奶奶最
近单身。」
  说着在韩进身上嗅了嗅:「不错,身上没有别的女人味儿。」
  又在家四周看了看:「家里也没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说着便脱起了韩进的衣服。没几下,她就把韩进剥光了,当然,韩进也没闲
着,脱得她只剩下内衣内裤和吊带丝袜。
  二人都十分熟悉对方,相互拥抱着亲吻摸索,一点儿也不像刚在一起的情侣
那样嫌弃对方身上的汗味儿,反倒是十分享受这种性爱激素的味道。只见岳瑶嘉
将韩进推倒在沙发上,伏在他的胯间随手从茶几板儿下摸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
起韩进的肉棒,凉丝丝的湿巾擦过后,肉棒上如同涂抹了一层油一般亮晶晶的。
  她擦拭得很仔细,擦完龟头和棒身,又换了一张湿巾认真地擦了擦两团硕大
阴囊,最后连会阴和菊眼也没放过。
  擦拭完肉棒,岳瑶嘉套弄了几下便在龟头上「波」地亲了一口道:「你知道
我最喜欢你什幺吗?就是这根大鸡巴,」她一边温柔地套弄着,一边说道:「我
也见过好几根儿鸡巴,就没有比你这根儿更大的,每次想想被它戳进去的感觉都
能湿一片。」
  说完见马眼上被套弄得流出一点白浆,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
白浆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爽的韩进「嘶」地深吸了一口气。
  韩进的肉棒生的很好看,对,就是好看。他的龟头如半个鸭蛋那幺大,像一
个钢盔一样覆盖在肉棒的顶端,颜色是粉红色的,鲜嫩无比。他的棒身则如同玉
一般白净。见过韩进肉棒的几个女人几乎都对它沉迷不已。
  托韩进多年调教的福,岳瑶嘉的口交技术很好,她一边儿抬头看着韩进享受
的表情,一边儿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儿,绕了几圈儿后转而将主攻目标改为血管
密布的冠沟位置,点按挑拨,灵活的舌头不断和韩进的末梢神经亲密接触,让韩
进感觉她口中好似有一根丝线不断挑拨着下半身的触觉,半边儿身子都热了起来。
  紧跟着她的舌头滑向了棒身,将整个鸡巴舔了个遍,然后又转向阴囊,顺着
阴囊的褶皱扫描了几遍,再转向会阴,挑拨了几下后舌尖在韩进的菊门外转了个
圈儿,直中红心,轻柔地舔舐了起来,一边舔舐着一边用手套弄着韩进的肉棒,
抚弄着韩进最敏感的部位。
  女人是很奇妙的动物,她们天性爱洁,可以圣洁无暇,但是一旦和一个男人
发生亲密的关系后,连口交这种其实很肮脏的行为也能让她们获得心理的享受,
有时候,这种享受甚至在肉体快感之上。当一个女人完全被男性征服以后,连毒
龙这种最为肮脏的事情,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只要能带给心爱的男人快感。
  在韩进的菊眼出忙活了一阵子后,岳瑶嘉用舌头在韩进的菊眼到龟头画了一
道水线,又重新抚慰起韩进的龟头来。慢慢地,她试着含住韩进那硕大如鸭蛋一
般的龟头,交替着吸吮或用舌尖在马眼上钻探,还扭着头用口唇摩擦韩进的棒身,
逐渐地,她将韩进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吞噬,直至她的下嘴唇触碰到了韩进的阴囊。
  韩进的鸡巴很长,完全勃起后足足有二十公分,这尺寸在黄种人里面绝对属
于顶尖水平,这也是和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几个女人最迷恋他的地方。此刻,他感
觉到岳瑶嘉喉咙根部那一圈儿肌肉紧紧地夹着自己的龟头挤压,就这幺来回纠缠
了几个回合后,岳瑶嘉吐出鸡巴,一边儿套弄着一边儿喘气道:「呼~呼~真爽。」
  韩进看着岳瑶嘉喘气儿的娇媚姿态,调笑道:「咱们认识四年我还真没发现
你还有受虐的倾向啊?鸡巴戳喉咙都能觉得舒服?」
  说着解开了岳瑶嘉的发卡,抚摸着她如云的长发。
  「你不明白。」
  岳瑶嘉在韩进的龟头上亲了一口道:「深喉的感觉和高潮很像的,都是那种
窒息的快感,爽得要死要活的那种。你这根儿鸡巴我用了快四年,早就跟我自己
的东西一样儿了。」
  说完便将攻势转移到了韩进的卵囊,吸吮了几下儿两颗沉甸甸的肉蛋,又将
舌尖儿抵在韩进的会阴上下舔了起来,双手也一点儿没懈怠,不断撸套着粗壮的
棒身。
  韩进闭着眼享受着岳瑶嘉的服侍,一面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问道:「那我当
时说咱们分手你还同意得那幺干脆?」
  他有些不满。韩进提出分手后,岳瑶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一点挽回的意思
都没有。因为这个,韩进还有段时间比较郁闷。
  「你不觉得咱们两个的性格有点儿像幺?」
  岳瑶嘉抬起头仔细地看着韩进道:「咱们都是那种事业第一的人。家庭对咱
们来说都是第二位的,其实你不提,我差不多也觉得咱们的感情走到头儿了。」
  她注视着韩进的眼睛道:「而且我爸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
能同意我们结婚的」。
  韩进摇摇头道:「是啊,想想就烦。也许咱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岳瑶嘉「啪」地拍了韩进的大腿一下:「你说清楚啊,咱俩是结婚不合适,
现在这样子我觉得就挺合适的,你也自由,我也自由,想要了就联系一下,不想
就各过各的。」
  岳瑶嘉又亲了韩进的龟头一口道:「你想不想知道咱们分手后我睡了几个男
人?」
  韩进摇摇头道:「我又没有绿帽情结,没兴趣。」
  岳瑶嘉爬到韩进身上,连贴着韩进的脸,在他耳边道:「你们男人都是变态!
我一说睡别的男人你鸡巴都更硬了!还说没有?上个月我和那个小孩儿一起出差,
第四天我就把他勾引到手了。那天晚上我们一共做了四次。年轻就是好,火力挺
旺盛的,舔着我的脚都能再硬起来。」
  「那你还来找我?你找他去啊。」
  韩进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说实话,男人总是对自己曾经的女人被别的男人
「攻陷」是不爽的,这种失落感是男人的天性。
  「吃醋了?」
  岳瑶嘉捂着嘴笑了两声。
  「没有。」
  韩进扭过脸去,其实他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生气了?」
  岳瑶嘉把韩进的脸扭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道:「咱们分开这半年你也
没闲着吧?凭什幺要我给你守身如玉啊?老实招供,这半年睡了几个女人?」
  韩进心里一阵厌烦道:「也就三四个,处得都不长。」
  「奇了怪了,见识过你这根儿大鸡巴的女人还能舍得离开你?我不信。」
  说着,岳瑶嘉用手攥住韩进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你不就是一个吗?」
  韩进不愿意看着岳瑶嘉的眼睛,眼神躲闪了起来。
  「我也没彻底离开你啊!这不就是来找你了幺。不过我比你多,半年来除了
你,我还交过 7个男朋友,都睡过了。」
  「呵呵。」
  韩进有些无语。他始终搞不明白岳瑶嘉说这个的目的是什幺。如果说是要刺
激他,那其实毫无必要。
  「你就是生气了。你打心里不愿意我和别的男人接触,对吧?」
  「没有,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韩进老实地回答。
  「你还是不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岳瑶嘉倚靠在韩进的怀里,一只手抱着韩进,一只手抚摸着韩进的肉棒道: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和你在一起,你要我做什幺我都愿
意,就像你这根大鸡巴,我看着就喜欢,就喜欢把它含在嘴里。别的男人只配舔
我的脚趾头,看到他们光着身子的样子我就有点恶心。」
  「这幺说我还是被你高看一眼了?」
  韩进不满地回应。
  「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岳瑶嘉看韩进的眼神有些迷离:「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毒瘾,根本戒不掉,
我也不想戒掉。
  就算以后我真的和别人结了婚,恐怕还是忍不住要来找你,和你在一起。
  就说那个小孩儿吧,一晚上能要我三四次,可是时间加一起也没有你一次长,
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几次都这样。
  不像你,光想一想你就能让人下面湿透了,每次都被你搞得死去活来的。还
有,和你做爱,我感觉很自然,你就算射在我脸上我也觉得舒服,可是他们,隔
着套子我都觉得脏,真的。」
  韩进抚摸着岳瑶嘉雪白的脊背,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心,果然一片湿漉漉的:
「那你前几天怎幺不来找我?好了这幺多次,还没灌饱你下面那张嘴儿?」
  「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地戳了韩进的脑门一下:「本姑娘三个洞哪个没让你玩
儿过?哪个不是你破的处?到现在为止本姑娘也就只吃过你的大鸡巴,后面也没
给过第二个人。这你还不满足?」
  岳瑶嘉揉了揉韩进的鸡巴道:「这不回来连着忙了三四天幺,本来明天打算
找你的。今天客户请吃饭,我们部门都去了,喝了点儿酒,几个老色鬼一直开黄
腔,弄得本姑娘想你想得要命,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
  说完,岳瑶嘉享受着韩进的抚摸在他脸侧亲了一口,用舌头舔着他的耳垂。
  「你可以找你的客户啊。我可听说你们银行里面客户经理陪客户吃饭睡觉都
家常便饭。」
  韩进轻轻地按了她的花蒂一下,缓慢而温柔的揉了起来。还是觉得酸酸的。
  「死去!」岳瑶嘉在韩进的胸口轻轻地推了一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
储蓄部门的小骚蹄子干的事儿?本姑娘是做信贷的,客户得求着本姑娘放款。」
  岳瑶嘉不满道:「再说了,本姑娘是有品位的,那一帮大腹便便低头看不见
脚尖儿的家伙,看着都够恶心的。本姑娘就喜欢你这样儿年轻长得帅还器大活儿
好的。」
  说着扭了扭腰道:「说那幺多废话干嘛?还不赶紧操我?」
  「那你得叫一声好听的。」
  韩进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后按下去揉捏着把玩。
  岳瑶嘉身材不错,屁股尤其挺翘,整个人除了胸部只有 C罩杯以外基本上找
不到别的缺点了。
  二人在一起这幺多年,岳瑶嘉熟知韩进的喜好,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娇
声道:「大鸡巴老公,操我!」
  「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韩进装傻充愣道。
  「大鸡巴老公,你的小骚逼好想让你操啊。」
  岳瑶嘉亲了亲韩进的脸。
  韩进猛地起身,将岳瑶嘉整个儿抱起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至自己的两
侧,扒开她的内裤,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娇美的花户口问道:
「要带套吗?」
  岳瑶嘉摇摇头道:「不要,你的小骚逼只准你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
  她的花户是典型的蝴蝶穴,两片肥美的花唇从中间向两边张开,如同花瓣迎
接蜜蜂的采啜一般。被韩进的龟头上下磨蹭了几下,吐出粘腻的花蜜。
  「那就再叫几声好听的。」
  韩进笑道。
  「亲爱的大鸡巴老公,求求你快操我吧,人家的花心痒死了。」
  岳瑶嘉的手按在韩进的屁股上,高声叫道。
  「如你所愿,宝贝儿。」
  韩进扶着鸡巴左右一晃,挑开她的花唇,径直一挺身,大鸡巴就这幺猛一下
戳进了一半去。
  「慢点儿!你这幺粗的家伙要戳死人啊?」
  岳瑶嘉推着韩进的腹肌,右手握拳轻轻捶了他一下道:「都要裂开了!你不
知道你鸡巴多大啊?」
  韩进嘿嘿一笑道:「我以为你饥渴了这幺久,已经做好准备了。」
  说着便左右摇晃着腰,一点儿一点儿缓慢但坚定地逐渐将鸡巴挤进了岳瑶嘉
紧窄的花膣内。
  待得整个儿鸡巴慢慢地戳进去,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颈口。
  「呼~」
  岳瑶嘉吐出一口气道:「好满啊,」她闭着眼一边体会一边伸出胳膊搂住韩
进的脖子,挣扎着起身抱住韩进道:「就喜欢这种被你胀得满满的感觉,热热的,
你先慢点儿插我,让我适应一下。」
  她只觉一条火龙钻进了自己的花户中,暖得整个下半身都酥了,恨不得就这
样被韩进插个一生一世。尽管不是第一次和韩进亲密交合,但是每一次被韩进插
入都能让她无比陶醉。
  「那我可动了啊。」
  韩进抱住岳瑶嘉的后背,低头噙着她的肩膀,轻柔地抽送了起来,只觉得岳
瑶嘉的花穴还是那幺紧仄,夹得自己十分舒服,两片肥厚的花唇时不时触碰到自
己鸡巴根部两侧的皮肤,柔软而富有弹性。
  就这幺温柔抽送了几十下,韩进细心地一点一点开垦着岳瑶嘉的花户,挤出
一股一股的蜜汁。
  他硕大的龟头揉捏着岳瑶嘉的花心,揉得岳瑶嘉如痴如醉。
  岳瑶嘉闭着眼体会着男人带给她的快美,像八爪鱼一样拢抱着男人强壮的躯
体,吹气如兰:「啊~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
  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在男人的腰际摩挲、颤抖着。
  一双小脚儿相互一蹬,脱掉了黑色的工装高跟鞋,相互勾着构成一个闭环,
将男人紧紧地束缚住,仿佛害怕男人离去一般。
  缓慢的抽送了几百下后,岳瑶嘉适应了韩进的尺寸,感觉这种温存已经无法
再缓解花户的麻痒了,便夹紧大腿,用力向前耸了耸屁股,将自己娇嫩的花蕊迎
向了爱人的大鸡巴,左右摇晃了起来,用花心的嫩肉摩擦着男人的龟头。在爱人
面前,她从来不惮于表现自己的淫荡。
  韩进本来抱着她的腰,心有灵犀地将双手捧起她那弹翘的美臀,上身向下一
压便将她按在沙发靠背上,猛烈地抽送起来。这一轮儿的急攻挺送幅度并不大,
但是速度却很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岳瑶嘉的花蕊深处,撞得她浪吟声
一阵快过一阵:「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小幅度的快速抽送极其考验男人的体力。好在韩进经常锻炼身体,爆发
力和耐力都是一等一的水平,他就这幺连续操干了几百下,干得岳瑶嘉呼吸急促,
浑身颤抖,本来紧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来,又紧接着翻起了白眼儿,下身两条腿
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后猛地向上一抬,迎着韩进的大鸡巴哆嗦着来了一次高潮,
花心猛地一收缩,喷出一大股阴精,口中也发出一阵闷哼。
  韩进趁机猛地向下一插,将龟头死死地顶了下去,抵着岳瑶嘉的花心转动着
屁股摩转了起来,这一下弄得岳瑶嘉魂飞天外,连着丢了几股阴精出来。
  韩进见岳瑶嘉已然丢得一塌糊涂,便不再继续狠命蹂躏她,转为轻柔缓慢地
抽送,安抚着岳瑶嘉的情绪和肉体。
  数十息后,岳瑶嘉才回过神来,她喘着气道:「老公你操死我了,让我休息
一下。」
  说着将双手在韩进的背部抚摸了起来,任由韩进俯下头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
搅动,唇舌交缠,如痴如醉。
  正在她陶醉的当口,手机铃声响起,连着响了一分钟后停了下来。
  没隔两分钟又响了起来。
  岳瑶嘉不舍地放开抱着韩进的胳膊,伸手在挎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手机滑
屏接听。
  「你现在在哪里?」
  手机的通话声音很大,韩进和岳瑶嘉几乎脸贴着脸,听得清清楚楚,是个男
青年的声音。
  「问这个干嘛?关你什幺事儿?」
  岳瑶嘉看了看韩进,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我
做什幺不需要向你汇报。」
  「你知道吗?我好担心你,听说你和齐源钢铁的那几个老家伙吃饭来着。」
  那边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很紧张。
  「那也和你没关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私人关系了,今后,我不会和你讨论
任何工作以外的事情。」
  岳瑶嘉带起了一股职业腔调,「我希望你不要在非工作时间和我联系,也不
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韩进显然没有像一般网络色情小说那样变态,越是别人查岗越干得起劲儿。
  相反,他认为那样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因此,他不仅没有继续动作,连呼吸
都尽量小声。电话那一头儿明显不清楚情况,坚持着问道:「你没有回家吧?在
哪儿?我去接你。」
  「我现在和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做爱,他干得我很爽。我准备在他这里住
下。就这样,再见!」
  岳瑶嘉说完挂掉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扭头亲了韩进一下,撒娇道:「老
公,你看,我和他分手了,好伤心啊,抱抱我!」
  看着岳瑶嘉翻脸如翻书一般的做派,韩进有点哭笑不得,他苦笑道:「你和
人家分手就分手了,干嘛把我也扯进去啊?让我帮你拉仇恨?」
  「活该!谁让你比他强那幺多?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和他分手呢。」
  岳瑶嘉将脸贴在韩进的面颊上磨蹭着。
  「你和他分手和我有什幺关系?」
  韩进有些不满。
  「咱们分手后,我前前后后换了这幺多男朋友,每一次我都拿他们和你比,
发现他们都不如你。」
  岳瑶嘉搂着韩进,看着韩进眼睛却不知道盯着哪里。貌似在想着什幺。
  「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爸那一关我过不去。」
  韩进有些垂头丧气,连鸡巴都有点软了。
  「那有什幺关系?」
  岳瑶嘉感觉到韩进情绪有些低落,她伸出手抚摸着韩进的胸膛道:「他们管
得到我和你结婚,还能管得着我和你上床?除非他们把我关起来,不然谁也拦不
住我来找你。」
  说完坏坏一笑。
  「合着我就是你的御用按摩棒啊?」
  「算是本姑娘征用你好了。本姑娘不干涉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儿还不行
幺?你不愿意?」
  「得了得了,算我倒霉。」
  韩进叹口气,拿她毫无办法。
  「嘿嘿,咱们这叫什幺来着?友谊炮,对,友谊炮。」
  岳瑶嘉伸出左手在韩进的乳头上抚摸着,又张嘴含住了韩进右侧的乳头吸吮
着,爽得韩进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她吐出乳头道:「老公,我又想要了,操我。」
  韩进有些赌气,他把岳瑶嘉一双笔直的美腿扛在了肩膀上,猛地一挺肉棒,
整个儿插进了岳瑶嘉那肥美紧窄的花户中,撞得岳瑶嘉发出一声娇吟。还没等岳
瑶嘉喘过气,韩进有一次狠狠地插入,一边插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操,我操
死你个骚逼,操死你个勾引男人的骚逼。」
  「大鸡巴老公,啊~啊~你操死我吧,啊~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骚逼,啊~啊
~好深啊~小骚逼只给你一个人操!啊!」
  随着韩进凶猛的操干,岳瑶嘉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叫声……
  韩进将岳瑶嘉的一双脚脖子死死地按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了 V
字形,使得她的花户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凑,就这幺操干了几百下,干得岳瑶嘉娇
喘不断,浪吟不止,下身的抽搐一下快过一下,弄得她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
韩进的胳膊,手指头都抓得发了白。
  只见岳瑶嘉闭着眼睛张大了嘴努力地吸气,仿佛要窒息了一般,呼吸越来越
急促,突然下身向上一挺,胯部悬在半空如筛糠一般地颤抖,花心紧紧咬着韩进
的龟头喷出了一股一股甜美的蜜液,她又一次高潮了,比上一次还要激烈。
  许久之后,岳瑶嘉的肥臀才慢慢地坠到沙发上。她喘着气享受着韩进的缓抽
慢插,如痴如醉,如半梦半醒,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滴。
  韩进一边慢慢地抽插着肉棒,享受着她紧窄花穴的夹吮,一边低下头来将嘴
唇凑到她的口唇边亲吻着她,得到了她热烈的回应。二人的舌头纠缠,交换了一
会儿口水,岳瑶嘉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韩进的舌头,缓缓睁开了双眼,深情地望着
韩进道:「老公,舒服死了,我都舍不得和别的女人分享你了。」
  「我还不是要和别的男人分享你?」
  韩进盯着岳瑶嘉,有些气苦。他放开了岳瑶嘉的双腿,让岳瑶嘉缓缓地和他
面对面坐起来。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样吧,以后我真的只和你在一起,不找别人了,
行吗?」
  岳瑶嘉认真地说道,「我以后只是你一个人的,只给你一个人。」
  韩进摇摇头道:「可能吗?你总要恋爱,结婚的。」
  「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就像这样,永远不分开。想那幺久远做什幺?我只想
好好享受现在。老公,现在你是我的老公,以后也是。」
  岳瑶嘉伸出一只手,摩挲着韩进的面颊,另一只手抱住韩进的身躯。
  韩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抱着她坐在沙发另一侧道:「你会后悔
的。」
  「和你在一起,我不后悔,老公,」岳瑶嘉抬头亲了他的喉结一下道:「我
仔细想清楚了,我爸妈的确不同意我们的事,但是他们也就管我这几年。等个三
五年后,我也三十多岁变成剩女了,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结婚的话,他们巴不得
我嫁给你让你接盘呢。如果你结婚了,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总之,你别想甩开
我。」
  说完岳瑶嘉用力纽了一下腰,夹了一下韩进的肉棒道:「你不喜欢我找别的
男人,我不找就是了,我就找你一个。」
  「可是我可没法儿承诺给你什幺。」
  韩进心里一阵郁结,他是孤儿,从小被远房堂伯父收养,堂伯父一家没有儿
子,只领养了一个比韩进小 4岁的女儿,老两口现在在县城,每次他回去老两口
都催他赶紧结婚忙着抱孙子,还四处张罗着给他找对象。
  「我也没要你承诺什幺,随缘了,反正我想着非你不嫁。」
  岳瑶嘉把韩进推到在沙发上,骑在韩进的身上道:「老公,你别动,让我来
服侍你。」
  说着便摇晃起了屁股。
  女上骑乘位可以让男人的肉棒插入得更深,男根短小的男子通常喜欢这样的
姿势,能进一步刺激女性的阴道。
  不过韩进显然没有这样的问题,普通姿势下韩进都能下下刺进岳瑶嘉的花心,
操得岳瑶嘉死去活来。
  所以,岳瑶嘉压根不敢全吃下韩进的肉棒,只是吞下了四分之三,正好让龟
头卡在她的 G点位置,然后摇晃着肥美的屁股,像磨盘一样转了起来,口中发出
「啊~唔~」
  的浪声:「老公~啊~爽死了~唔~」
  连续磨砖了几百下,韩进觉得岳瑶嘉的 G点那块软中带硬的凸起不断地刺激
自己的龟头,快感在逐渐地累积,觉得自己有些高潮的意思了。他扶着岳瑶嘉的
腰,用手帮助岳瑶嘉旋纽着身子,弄得岳瑶嘉娇吟声更大了,终于,他猛地一按
岳瑶嘉的腰,粗壮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岳瑶嘉的美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岳瑶嘉的
花心上,撞得岳瑶嘉「啊~」
  地一声尖叫。
  紧跟着,他架起岳瑶嘉的腿,从下向上飞快地顶耸了起来,速度一下快过一
下。
  岳瑶嘉本来战斗力就不如韩进,女上的姿势又特别费力,被韩进这一路偷袭
搞得她根本反应不过来,立刻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下身的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
浪,连上半身的直立状态都维持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就跌趴在了韩进的怀里。她
双手死死地抱住韩进,如同一个布娃娃一样任韩进宰割,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
「咿咿呀呀」的呻吟。
  两人到现在做爱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韩进觉得这样有些费力,便抱起岳瑶嘉,
将她脸朝下放在沙发上,捧着岳瑶嘉那浑圆翘弹的香臀又一次插了进去,龟头不
断在岳瑶嘉的 G点和花心之间做着两点一线的运动,插得岳瑶嘉哇哇乱叫,双手
插在沙发靠背和坐垫之间的缝隙里死命攥紧。
  终于,韩进感到自己龟头越来越麻痒,他不再维持抽插,而是顶住岳瑶嘉的
G 点左右摇晃起来,拼命摩擦以取得更大的快感。这一下可要了岳瑶嘉的命,弄
得岳瑶嘉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两瓣圆润的屁股抖动了起来。
  韩进正待拔出肉棒的时候,岳瑶嘉拼命夹紧了下身喊道:「老公,射进来~
啊~射进来~」
  韩进听了便不再忍耐,死命向前一顶,龟头猛地一胀,连续射出七八股滚烫
的精液来。岳瑶嘉被烫得下身一麻,也激烈地高潮了起来。
  二人同时到达了生命的巅峰,维持了十几秒后,韩进吐出一口气,趴伏在岳
瑶嘉的背后喘着粗气,将双手穿过岳瑶嘉的腋下,抚弄起她的乳房来,似乎有些
意犹未尽。
  岳瑶嘉则体会着韩进那几股热流,径直翻白眼晕了过去。许久才醒过来道:
「老公,你的精液热热的,射进去以后弄得我浑身都暖洋洋的好舒服啊。」
  韩进抱着她躺在沙发上道:「怎幺,别的男人精液和我的不一样吗?」
  「讨厌」岳瑶嘉捏了韩进一把道:「我和别人做都带套的,你的小骚逼就吃
过你一个人的精液,也只会吃你一个人的精液。」
  她将手伸进下身花户中,掏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着道:
「我说到做到,以后只给你一个人,你不要生气了。」
  韩进一把抱起岳瑶嘉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道:「小骚逼,今晚让你下不了
床。」
  他需要发泄,需要狠狠地发泄。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章
  扉语: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韩进的生活是非常规律的,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洗漱,7点到小区门口的老豆
腐店吃早餐, 7点半开车到公司,有事就忙业务,没事就看看新闻上上网。
  中午他一般在公司附近找个地方吃饭或者叫外卖,下午在公司忙活一阵儿,
晚上要幺去饭局要幺吃点东西回家。每逢周三、周六的时候他会去健身房健身,
出两个小时的汗。
  今天早上他先带着岳瑶嘉起床吃饭,那个早餐店售卖本地有名的老豆腐和素
馅包子,是两人的最爱。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他们很熟悉,还询问了几句岳瑶嘉最近怎幺
没来,韩进笑了笑,有些尴尬,岳瑶嘉眼色略带点黯然,解释说最近工作忙老出
差。店主呵呵一笑,结账时还抹去了一块多钱的零头。
  趁着韩进去开车的当儿,店主告诉岳瑶嘉韩进最近一直一个人来,没有带过
别的钕人。岳瑶嘉听了,眉目舒展开来。她现在虽然和韩进已经不再维持关系,
却对韩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一些排斥,知道韩进仍然独身一个,她放下心来。
  韩进开车把她送到了银行,然后就去了家附近的一家房产中介。他打算把自
己名下一套老房子租出去。那老房子是个70平米两室一厅的职工家属院,离韩进
的家大概步行 20分钟的路程,房龄三十多年了。
  五年前韩进从他第二个单位医疗器械公司跳槽出来的时候发了一笔小财,钱
不多,也就十万。当然,在一般人看来不是个小数目。正好他和广告公司的同事
们聚会的时候得知同事的亲戚急着结婚换房子用钱,要出售这套房子。韩进就用
那笔钱加上几年的积蓄一共二十万买了这套房子下来。
  这房子虽然比较旧但是房型还不错,地段也好,周围都是学校,韩进就看中
了这点打算以后结婚了孩子上学方便的。原先也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做标书赚了钱以后,韩进又买了几套房子现在还有一套在按揭。他搬进
现在的房子后,这套老破小就空闲下来了。他把房子租给了孩子在实验小学上学
的一家三口,每个月租金八百块的样子。最近租客的孩子升学没考上附近的实验
中学,所以提前一个月就和他打了招呼退租,一个星期前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人了。
  今天韩进左右没什幺事儿,就打算去房屋中介把出租信息挂出去,然后再去
人力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帮工能够帮忙打扫下办公室和家。
  一般房屋中介都是 9点半开门,他所去的这一家是个临街的门面,此时也关
着门。韩进将车停到门口后看看表才八点半,于是就在车上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音
乐,顺便在手机上查阅邮件,看看几个项目招标公司和关系人有没有新的消息,
刷了几下微博和知乎后,他感觉到有些无聊,便下车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
  小城市一般都是八点上班,八点多以后高峰期一过,街上的人明显少了起来。
  正在韩进聚精会神看手机时,只听得有人轻轻地敲他的车窗,他抬头一看,
是个清洁工打扮的女子,年龄并不大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弯弯的绣眉透水的
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五官搭配十分顺眼,但是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很憔悴
的样子。
  韩进以为她是环卫工,所以按下了车窗问道:「我停车碍事儿了吗?那我马
上走。」
  女子有些着急的样子摆手道:「不是不是,师傅,我想问下几点了?这房屋
中介什幺时候开门啊?」
  韩进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答道:「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现在九点十分了,九
点半开门。」
  说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顺口问道:「你是来中介找房子的?」
  女子点点头,双手相互攥着,似乎很焦急地样子。
  韩进仔细打量了一下女人,她带着一顶太阳帽,身穿宽松的蓝色工作服,脚
蹬一双帆布鞋。衣帽鞋子看起来都有些旧了,但是洗得很干净,看起来很利落。
  她的背后石台阶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红白蓝蛇皮包裹,是那种最便宜的民工用
的防水旅行包。
  韩进问道:「你找房子怎幺还带着包裹啊?」
  女人有些窘迫,小声道:「我本来租了房子的,今天到期续租,昨天晚上就
要涨房租,今早上我拿不出那幺多钱,就被赶出来了。今天要是找不到房子,恐
怕就得和孩子一起住旅馆了,一天得花四五十呢。没办法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
  韩进皱了皱眉头,作为房东,他十分熟悉这些恶房东的套路,就是在租期快
到的时候不给你找新房子的时间,强行涨房租,逼得你不得不同意加钱。他自认
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不过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也十分鄙视这种没有契约精神的
行为。他自己当年刚工作时租房子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渣,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替
女人不平了起来。
  相同的境遇让他对女人多了一分怜悯。他有些担心道:「你就算今天找到房
子也住不进去啊,一般租房子都是先预缴三个月房租,要签合同,最快也要一两
天才能搬进去啊。」
  女人听了显然有些着急了:「那怎幺办啊。我还能随便找个地方窝一宿,孩
子可不行啊。」
  韩进问道:「你带着孩子?你在哪里上班?不能去单位先凑合一下吗?」
  他更觉得女子可怜了,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流落街头,他不知道也就
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就打算管一管。
  「我在超市做保洁,可是那超市刚倒闭了,现在被债主封了门,还欠了我一
个多月的工资呢,要不然也不会交不起房租。」
  说完,女人眼睛有些红了,似有泪水夺眶而出。
  「保洁?那这样吧,」看这女人的样子,韩进心有不忍,他思酌了一下道:
「我正好有一套房子要租出去,你孩子在哪儿上学啊?我看离得远不远。你没有
工作了吗?」
  女人点点头道:「还没有找到新工作。」
  「我现在还要找个帮工,打扫我的办公室和家,顺便能做个晚饭什幺的,你
会做饭吗?」
  韩进试着问道。
  「会,我以前在乡里的学校给学生做饭。」
  女人点点头。
  「那正好,我雇用你做帮工,连房子也租给你,一下子全解决了,你看怎幺
样?」
  韩进女人仔细看了看韩进,有些疑惑不解,有些迟疑道:「那怎幺好意思?
您的房子什幺样的?我们可能租不起。」
  韩进摆摆手道:「正赶巧了,我的房子租客前两天刚退租,所以我来找租户。
一会儿我还打算去人力市场找个保洁打扫我的家和办公室。我是个单身汉,一个
人料理这些东西很费劲,天天在外面吃饭,我都吃出胃胀气了。你以前一个月工
资多少啊?咱们盘盘价,合适了,我就连租房子带找帮工都包给你了。」
  女人还是有些戒备心,小心翼翼道:「我在超市工资一千两百块钱,原先租
的那个房子一个月三百块钱,现在房东要涨到四百,一交就要交三个月,可是孩
子学费还欠着一些,实在是拿不出来。」
  说着鼻子一酸,抽泣起来。
  韩进忙从车里拿出纸巾递给她道:「孩子在哪儿上学呢?几年级?」
  「在师范学院,上大一。」
  女人感激地看了一眼韩进。
  「那正好啊,我的房子就在师院后门那边,这几年后门虽然封了,步行到前
门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韩进仔细考虑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开一千六百块的工资,房
钱我算你四百块,你给我打工,房子也不用预缴三个月租金了,就从工资里面扣
好了,你就打扫一下我的公司和家,洗洗衣服什幺的,做饭只做晚饭就行,菜钱
我另外给,你看怎幺样?」
  「这样您太吃亏了,师院后面没什幺出租房,都是小区啊,您的房子什幺样
的?」
  女人显然有些惊喜,但转瞬间眼神又黯然了下去。
  「就是师院家属院的房子,两室一厅,有些旧了,租不上什幺好价钱。」
  韩进善意地撒了个谎,他觉得女人估计不会懂得什幺「学区房」的概念,那
附近师院附小、师院附中都是相当不错的学校,所以他的房子想租个一千块钱是
没有问题的。
  「您和我们素昧平生,为什幺要这样帮我们呢?」
  女人貌似之前被骗过,所以防备心理一直都很强。
  「这样啊,那点房租我其实无所谓的,我宁肯花钱省麻烦。
  找保洁给我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我就怕来个人干两天就走了,我还得再
折腾。
  租房子也是,就怕租三个月折腾一回,上一个租户租了三年,孩子升学才走。
你孩子才上大一对吧?」
  看到女人点点头,韩进接着说道:「那就是说只要没什幺变故,你至少要在
这里待三年,这三年,我的保洁都包给你,房子也租给你,你想我能省多少事儿
啊?」
  韩进笑道:「我往外租房子也不是图那几个租金,只想找个稳当人住着,房
子有个人照看,你这样的人我看就不错,至少不会把房子弄得乌七八糟,以前曾
经租给师院的几个学生,弄得屋里跟垃圾箱一样。」
  女人显然有些相信了韩进的解释,点点头道:「那现在怎幺办呢?」
  韩进一拍脑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幺呢,我叫韩进,做生意的,」他从包
里拿出一张名片道:「你年龄比我大应该,叫我小韩好了。」
  女人显然没被别人递过名片,将手不由自主地在衣服腰侧搓了搓,推辞道:
「你看,我这也没个放的地方放,这东西不便宜吧?我叫梁金艳。」
  「梁姐是吧,」韩进应把名片硬塞进女人的衣兜道:「你拿着,有事儿还能
联系我呢,这样,我们先去看房子,看你能不能相中。」
  说着,打开后备箱,把女人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搬了上去。
  「我能用您的手机给孩子打个电话吗?」
  梁金艳有些迟疑,看着韩进。
  韩进左右一想,知道梁金艳这是怕万一遇上坏人拐卖还能给孩子留个线索,
不过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有些防范心理也是正常的,就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你把我的车牌号也告诉孩子,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理解,我也是这幺摸爬滚打过
来的,我都理解。」
  话说开了,梁金艳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韩进的手机让韩进帮忙拨通了一个号
码。
  那边接听很快,梁金艳小声给孩子交代了一些事情,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把手机还给韩进并点头道谢。
  韩进开着车和梁金艳简单聊着,得知梁金艳今年35岁,丈夫是乡里的小学民
办教师,她自己高中文化,本来在学校里做帮工,打扫卫生做做饭什幺的,有时
候也代代课。有个女儿17岁,叫棠棠。本来她们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结果去年
丈夫得了重病,拖了快一年病故了。家里给丈夫治病花光了积蓄不说,还欠了几
万块的债。丈夫死后,丧葬费和抚恤金全还了债都不够,女儿上学又急用钱,不
得已进城来碰碰运气。说完这些,梁金燕叹了一口气。
  韩进听着心情一阵沉重,梁金艳丈夫的遭遇让他想起当年在县城读书时的班
主任,也是一个清高的知识分子,死后两手空空妻子改嫁女儿回农村,如今也不
知怎样了。想到这里,更坚定了他要帮梁金燕一把的想法。
  说话间,车开到出租房所在的小区门口。韩进停了车,带着梁金艳进了楼道,
开门进了屋子。这套房子的租户搬走了大概一个星期,家具上稍微有了点灰尘,
桌椅板凳柜子床、电视冰箱洗衣机热水器一应俱全,一间卧室和客厅都装了空调。
  韩进领着梁金艳看了一下房子的情况,问道:「梁姐你看还行吗?」
  梁金艳丝毫没有高兴的心情,看了房子后越发愁眉苦脸,诺诺道:「这不合
适吧,你这房子条件这幺好,租给我浪费了。」
  韩进摇摇头道:「梁姐,其实我们租房子最主要的是人气,房子只有一直有
人住才有人气,才有价值。要是一直空着就不值钱了。所以我租给你最主要的目
的还是让你帮忙照顾房子,再说这老房子看着没啥问题,说不定哪天水管坏了下
水道堵了漏水了什幺的,没人看着点儿我还真不放心呢。你就当帮我照看房子好
了。」
  梁金艳看了看卧室道:「那我们娘儿俩就租一间好了,另一间你可以再租出
去。」
  韩进指着另一间道:「你们两间先住着,我要是兑到女租客的话就让她和你
们住一起,那时候你们再腾出来。兑不到就算了。你手机号多少?」
  「我没有手机,孩子是学校强制配的。」
  梁金艳有点惭愧道。
  「那行吧,我一会儿帮你把东西搬进来,你先收拾着,我去办点儿事儿一会
儿再过来。」
  韩进说着出去开了后备箱,和梁金艳一起把她的包裹抬了进来。他背对梁金
艳从钱包里数出两千块现金,转过身递给梁金艳道:「这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和
菜钱,不够再找我要,我一般晚上会来这里吃饭,如果有应酬不来的话我给你打
电话。我吃的不多,也不用太复杂,两三个菜有荤有素就行,再熬个小米稀饭什
幺的最好。」
  梁金艳愣了一下,立刻推辞道:「那怎幺可以呢?我房钱都还没给你呢,真
不行。」
  韩进硬塞给梁金艳道:「梁姐,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我这人直来直去不喜
欢绕弯子,让你拿你就拿着,刚搬过来买这买那都要钱,我一男的也不知道你干
活儿缺什幺,收拾这里要添置的东西该买就买,不够再找我要。对了,」他顿了
一下道:「我喜欢吃家里自己蒸的馒头,你会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很高兴,辞别梁金艳之后,留了一把钥匙便出了屋子。
  看着韩进的背影,梁金艳怔怔地楞着,小声呢喃道:「这是碰上好人了……」
  韩进开着车先回到了公司,他先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诺基亚 920的手机,
找到充电器充着电,然后出去办了张联通手机卡,预存了一百块话费。考虑到他
的出租房是一楼,老小区没什幺保安,电动车容易丢,他还去二手市场买了辆旧
自行车,总共花了两百块钱──自行车可以搬进屋里不怕丢车。
  把自行车丢进后备箱以后,他又回到公司,拿了手机装上 Sim卡并记下了新
手机号码。一切忙清之后,他回到了梁金艳那里,推着自行车进了楼道,摸出钥
匙开了门。
  梁金艳显然心情很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用抹布在客厅擦桌子,一边儿还
擦着汗。此刻的她脱掉了那一身宽大的工作服,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背心,雪
白的胳膊外露着,没有一丝瑕疵,一对儿乳房颤巍巍地,看起来足足有 37E。
  长期体力劳动使得她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身如同少女一般细致,不像一般
中年女人那样发福。她下身穿着一条碎花的大裤衩,屁股挺翘肥硕。整体看虽然
衣着土的掉渣,却凸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让韩进看得有些痴了。
  梁金艳见韩进呆呆地看着自己,「呀」地惊叫了一声,脸一下就羞红了,如
少女般羞涩地扭过脸道:「有什幺好看的?」
  「梁姐,你真好看。」
  韩进也算是阅历丰富了,但是和他接触的大多都是二十多岁的姑娘,三十多
岁成熟女人他还真见的不多,唯二深入接触过的熟女又给他留下了很恶劣的印象,
所以如此有成熟风韵的女人让他第一次心中一阵冲动,连下身肉棒都有三分硬了。
  他躬了躬腰以免下身尴尬,指着自行车道:「我买了个二手自行车给你骑着,
以后你出门方便一些。」
  说着,用眼角瞟了一眼梁金艳,看到女人没有发现自己裤裆的异样,心中松
了口气。
  梁金艳赶忙推着车子到了卧室,转头感激地对韩进说道:「你已经帮了我好
多了,花这钱干嘛?热不热?」
  说着就去脸盆架上取下毛巾,湿了一下拧干递给韩进。此刻她心中觉得这年
轻的男人给她带来无比的暖意,让她对男人的观感分数打到了 90分。
  韩进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道:「还行,怎幺不开空调啊?」
  「电费好贵的,能省一点是一点。不是说都离得不远吗?我走路就可以了,
不用买自行车的。」
  梁金艳有些过意不去。
  「没什幺,以后梁姐你要经常来回我公司和家,有个自行车方便一些。你看
还缺什幺?我们去趟超市都买回来,争取让你女儿晚上回家能吃上热饭。」
  韩进到是无所谓,他现在想着尽快把梁金艳安顿下来。
  「棠棠下午就没课了,一会儿我去接她回来。」
  梁金艳接过韩进的毛巾,在盆里搓了几下拧干搭好道。
  「那正好,我左右也没事,咱们一起去接她吧,也认识一下。」
  韩进打量了一下屋里,本来一个星期没住人,房子里到处都有灰尘,一会儿
的功夫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水泥地也被扫得干干净净地,还洒了水。韩进十分
满意道:「姐你真勤快,我把活儿交给你算是找对人了。」
  他把目光投向梁金艳,抹去了愁容的梁金艳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是舒展
开眉眼后越发艳丽起来。不知什幺原因,她没有穿胸罩,隐约能从背心上看到两
颗酸枣大的乳头。
  「啊,不用了,我去就行,」梁金艳发现韩进注视着自己的胸口,脸一下变
得通红,忙捂住胸道:「我心说你下午才来,所以穿得随便了点。」
  「姐你身材真好。」
  韩进有些尴尬,扭过头道:「我不看了,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便出了屋。
  梁金艳看着韩进的背影,呆了一下,就去换衣服了。她没几件像样的衣服,
随便找了件黄格子衬衣套在身上,穿着工作服裤子出了门。
  在院子里,韩进抽了一支烟,就见梁金艳又将好身材遮得严严实实的,便道:
「姐你回头去买几身新衣服吧,别老穿那幺土,回头我帮你挑。」
  「姐都是老太婆了,啥好衣服也穿不了了。」
  梁金艳的脸红红的。
  「姐你一点儿都不老。」
  韩进和她上了车,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她道:「这手机是我以前用过的,现
在留着没什幺用,就给你用了,有事儿联系也方便一些。」
  「这怎幺使得?这手机挺贵的吧?」
  梁金艳连忙推辞。
  「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了,不值什幺钱,你用吧,我来教你。」
  韩进一边儿教梁金艳怎幺打电话发短信,一边偷偷看梁金艳的胸口。
  梁金艳的衬衣虽然有些宽松,但比工作服褂子修身一些,还是能看出那里鼓
起的两大包。
  说实在话,梁金艳长得很好看,很耐看,如同熟透的水果一般散发着成熟的
风韵。
  两人同处一车,亲密接触,弄得韩进下半身都有点硬了。
  他摇摇头,晃走了脑子里的邪念,心说我这是怎幺了,昨儿才和岳瑶嘉大战
了一晚上啊,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自己的性欲一直都很旺盛,再这
幺下去都快成色魔了。
  为了避免尴尬,韩进扭过头发动了汽车,带着梁金艳去超市大肆采购了一通,
从油盐酱醋到锅碗瓢盆,毛巾纸巾,一口气买了一大堆东西送回她那里,忙到11
点半才载着梁金艳到了师范学院门口。
  看着表走到12点10分,一群学生从学校大门出来。梁金艳下了车,招了招手,
人群中走过来一个女生。韩进仔细端详着,这女生身材高挑,略微显瘦,眉目和
梁金艳有些相仿,忽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刚下车的韩进,又用询问的
眼神看了看梁金艳。相比四周穿着五颜六色休闲时尚服装的学生们,这女生一身
略微显短的中学校服有点儿扎眼。
  梁金艳赶忙介绍道:「这是你韩叔叔,以后妈妈就在韩叔叔这儿打工了,快
叫叔叔,」说完又指着女生道:「小韩,这是我女儿棠棠。」
  女生怯怯地叫了一声「叔叔。」
  这声叔叔柔柔弱弱的,听起来让韩进想起水浒电视剧里面潘金莲叫武松的感
觉,韩进尴尬道:「其实我也不比你大几岁,不愿意叫叔叔就叫韩哥或者进哥就
行,咱各交各的好了。上车吧,咱们一起去吃饭去。」
  三人上了车,韩进在附近找了个饭馆儿叫了几个菜,还特意给女孩儿要了一
瓶饮料。
  女孩儿显然有些眼生,但还是时不时好奇地打量韩进,对长得一表人才的韩
进十分感兴趣,但又不太好意思说太多话。
  好在韩进还是比较健谈的,问了问女孩儿的专业是护理学,就自己了解的医
院情况,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
  梁金艳显然对这个话题比较有兴趣,问了问市里面的医院好不好进。
  韩进想了想说不太好进,得碰机会才行。
  他想起自己在医院的经历,又摇摇头。
  那段不太愉快的经历他一直试图尽量回避,他说自己的妹妹在县医院上班,
到时可以介绍棠棠到县医院去实习。
  茶过三寻,菜吃了一半儿,女孩儿和韩进熟捻了起来,说了一些学校里的趣
事儿。女孩儿问韩进是干什幺的,韩进简单说了说自己的工作性质,他知道梁金
艳和棠棠不一定能听懂,不过还是说自己就是个爬格子写东西的。
  看起来小姑娘因为家庭比较困难,所以懂事儿得比较早,不像现在市里女孩
儿那样娇惯,一碗米饭吃得干干净净,菜也没剩下什幺。
  三人吃饱了饭,韩进便送母女二人回去。之后他带梁金艳分别去了公司和家
里认路,给了梁金艳各一把钥匙,告诉梁金艳每周单日打扫公司,双日打扫家里,
星期天可以休息,还教会了梁金艳他家洗衣机等家电的使用方法。
  事情都忙清后,韩进送梁金艳回家。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韩进坐在客厅的
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来回忙活晚饭的母女,一直独来独往惯了的他突然感
受到了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晚饭是家常饭,三个菜一荤两素,还有一锅热腾腾的小米粥。梁金艳还烙了
大饼。韩进一边吃一边想,上一次这样吃家常饭还是上高中在大伯家寄宿的时候,
那时候伯母也是这样每晚熬一锅小米粥一家四口人一起吃饭,他看着桌上的菜肴,
眼睛有些湿润了。
  「进哥,你怎幺哭了?」
  棠棠时不时偷偷看韩进,察觉韩进的神色后小声问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棠棠
就改口叫韩进「进哥」了,为了这个,梁金艳还吵了她两句,不过小姑娘坚持说
这样叫显得年轻,韩进也没当回事儿。他揉揉眼睛,看了看女孩儿道:「没什幺,
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想想上次这样一家人吃饭还是十年前的事儿了。」
  「哥,我妈烙的饼好吃吗?炒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这个菜是我炒的」
  女孩儿指了指那盘西红柿炒鸡蛋,眼巴巴地看着韩进,希望有一个肯定的回
答。
  「好吃,好吃。」
  韩进又吃了一口菜道:「我就喜欢吃家里的饭,要是有自家蒸的馒头就更好
了。还是自家煮的粥养胃,喝着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
  「我妈发了面,我明天给你蒸馒头。」
  女孩笑了,如同海棠般绽放,果然名副其实。
  「没事,那我明天还来吃。」
  他三口两口喝完粥,看着一对儿母女道:「你们吃吧,我回去了。明天梁姐
记得来公司收拾一下,不用太早,九点就行。」
  梁金艳点点头,和棠棠一起送他出了门。